过度,还是在屋中休息为宜。”
蓝烨煜眉头极为难得的皱了起来,“大婚之礼不可废……”
“不过是逢场作戏之礼,何来生畏。摄政王还是好生顾及你身子为好,免得,再触及伤口,使得伤口越发感染,别说你这条胳膊,便是你这条命是否保得住,都是未知。”
这话,思涵说得极为干脆,嘶哑之中,也不曾掩饰的卷出了几许威胁。
蓝烨煜静静望她,那双深黑平和的瞳孔,静静将思涵的所有反应收于眼底。
他终归是不再动弹,也终归是极为难得的全数安静了下来,待得周遭气氛也随之沉寂了半晌后,他才稍稍将目光从思涵身上挪开,突然间薄唇一启,平缓幽远的问:“微臣这条命在长公主眼里,可是,也有些价值?倘若微臣突然间暴毙而亡,长公主对微臣,可会觉出半点的可惜与心疼?”
猝不及防的,这些话层层入耳,再度让思涵目光一颤,心底也跟着跌宕起伏开来。
她着实不知这蓝烨煜为何又开始说出这样的话,甚至一日之内,竟也莫名其妙的将这略微迷糊而又幽远的话言道了两次,如此,不用多想,也知这厮定心中有事,甚至是,棘手的大事。
只奈何,这厮虽腹黑,但也极为倔强,方才无论她旁敲侧击,还是威逼利诱,都不曾在他嘴里套出半点话来,是以便是此际,明知这厮心中有事,想来她定也是问不出分毫。
思绪至此,心底之中的复杂与探究之意,也越发的升腾高涨,然而便是如此,思涵却并未在面上太过表露,仅是朝蓝烨煜盯了半晌后,才强行按捺心绪,低沉嘶哑而道:“本宫刚与摄政王大婚,摄政王便言道如此不吉利之言,可是有些不妥?”
这话,她说得极为委婉,也不曾真正回答蓝烨煜的话。
待得这话一落,她便见蓝烨煜那深邃的瞳孔之中,突然有极浅的失望之色滑过,而后,他便勾了勾唇,自嘲而笑,微微沙哑的嗓音也顿时染出了几许常日里的懒散随和,只道:“生死之事,微臣经历得太多,去那鬼门关外的次数,也是多得数不清。是以,微臣命大,如此言道,倒也并无不妥。更何况,连长公主都说,此番大婚,不过是作戏,是以,长公主明明都不看重,又何必,在意这场大婚,甚至,在意微臣生死。”
温润的嗓音,懒散如常,语气之中,幽远淡然,却已是让人听不出他的心绪来。
待得这话一落,他便稍稍松了嘴角的笑意,眸子也稍稍而合,只道:“既是长公主准许微臣不必出席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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