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烨煜有意针对,但他也能从容柔腻的应对,似是并不畏惧,更也不曾太过将蓝烨煜的话放于眼里。
奈何,这话一出,刹那之间,蓝烨煜却突然沉了面上的笑意,脱口的嗓音,也陡然如变戏法一般,突然间森冷凉薄,煞气重重,“倘若,本王执意要要呢?”
短促的几字,冷气与煞气并重,威胁十足。
大抵是这话突然森冷至极,一时之间,江云南也猝不及防的怔了一下,面上柔腻的笑容也顿时一滞,连带瞳孔中的柔腻风月之色,也猝然间消散开来,取而代之的,则是一道道掩饰不住的复杂与谨慎。
他静静的凝着蓝烨煜,并未立即言话。
整个过程,思涵面色也极是沉寂森然,凝在江云南面上的目光,也冷得厉害。
此番这江云南突然变了脸色,想来,自也是将这话圆不过去了,狐狸尾巴也要藏不住了。
只奈何,虽心底如是肯定,奈何仅是片刻之间,江云南竟已全数收敛了面上的复杂之意,反倒是极是风情随意的朝蓝烨煜勾唇而笑,随即薄唇一启,柔道:“江云南不过是卑微无能之人,摄政王又何必如此对江云南强人所难?”
这话一出,不待蓝烨煜反应,他已转眸朝思涵望来,恭敬柔腻的缓道:“此番长公主也在场,方才之事究竟谁威胁谁,想来长公主也是一清二楚。长公主历来为国为民,满身正义,是以此际,江云南也望长公主说说话,好为江云南做做主。”
柔腻的嗓音,风情不浅,那双朝思涵面上落来的瞳孔,也是流光婉转,似要将人彻底勾进去一般偿。
这江云南,终归还是将话题再度绕到了她身上。
思涵眼角微挑,思绪微沉,待默了片刻后,她终归是唇瓣一动,低沉而道:“摄政王之言,虽稍稍有些强人所难,但世人爱珍宝与好奇之意,却是并无过错,是以,摄政王这番言论,倒也在情理之中,毕竟,倘若这世上当真有那等奇效之药,别说是摄政王,便是本宫,定也是想多要些。”
低沉嘶哑的嗓音,幽远无波,这脱口而出的语气,也不曾夹杂太多情绪,待得这话落下后,思涵便静静的朝江云南望着,眼见他神色微动,面色也几不可察的复杂了半许后,她瞳孔微缩,继续出声而道:“这伤药之事,而今多说倒也无疑,只不过,本宫若是未曾记错的话,你这些日子定局在皇傅的家中,怎突然之间,竟不在皇傅府中呆着,反倒是,突然来这街上,不顾一切的要拦摄政王的马车?”
嘶哑的嗓音,依旧无波无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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