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脱口的话,却不曾掩饰的透着几许探究与审视。
然而,即便她将话说得这般直接,那江云南面色也无半许变化。
他依旧是柔媚风情的朝思涵望着,勾唇而笑,或娇或柔而又腻然不浅的道:“皇傅昨个儿便受了风寒,染了重病,今早展家上下皆人心惶惶,江云南念这些日子皇傅收留之恩,是以便出府寻长公主,以望长公主增派御医入得许府诊治皇傅,却是不料,江云南还未抵达摄政王府,便在此处遇了摄政王府马车,是以才挺身而出,不顾一切的想要拦车。”
风冗长的一席话,无波无澜,柔和尽显,并无半点的异样之意。
奈何这话入得思涵耳里,却是骤然牵出了一方起伏不止的诧异与复杂。
那展文翼,竟是染了重病?
昨日之际,那展文翼还满身安好,怎这突然之间,竟是染了重病了?
再者,展家乃京都城中的大家,府中自也有极好的大夫,是以,即便是病了,自也有府中的大夫诊治,又何必,劳烦这江云南外出寻她,以图让她增派御医为展文翼诊治?
思绪翻腾摇曳,一时之间,思涵面色也微微一沉,并未立即言话。
仅是片刻,沉寂无波的气氛里,身旁的蓝烨煜,则突然悠然懒散的出了声,“展文翼乃东陵皇傅,此番病了,自可让长公主增派御医,只不过,那展文翼,究竟病成何样了?”
江云南迅速抬眸朝蓝烨煜瞥了一眼,神色微动,柔腻恭敬的道:“皇傅昨日醉酒归来,本是身子不适,后突然受凉,且已高烧一宿,府中大夫,已束手无策,是以,江云南此番拦车而寻长公主,着实因皇傅高烧不退,性命堪忧,是以要求长公主即刻差御医入府诊治。想来若是晚了,皇傅性命,自也有危。”
“不过是区区高烧,许府的大夫,竟是救治不得?”蓝烨煜嗓音微挑,懒散无波的嗓音也突然变得幽远开来。
江云南静静而立,不曾太过耽搁,恭然而道:“虽为高烧,但也分轻重缓急,摄政王又何必如此怀疑,难不成,皇傅还会装病不成。”
说着,似也无心再应对蓝烨煜,他那修长妖娆的眼睛再度朝思涵望来,柔腻而道:“江云南此番来,也仅是传话罢了,至于是否差人宣御医入府,便也全凭长公主做主了。”
思涵瞳孔一缩,眉头微微一蹙。
虽是不太信这江云南之人,但也不得不重视展文翼之病。
毕竟,那展文翼乃她看重之人,心底对他的感觉,也莫名厚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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