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则正有三人立在当前,那三人,皆面色各异,神色各异,然而即便如此,那三人面上,也终归是漫出了几许诧异。
思涵瞳孔骤然一缩,倒是未料那屋外正立着的三人竟是蓝烨煜,国师,甚至展文翼的母亲。
然而这般诧异之感,却也仅是在心底蔓延了刹那,随即,思涵正要略微从容的将展文翼扶着躺下,不料还未动作,那立在门外的蓝烨煜已是挑了眼,薄唇也随之一勾,整个人笑得温润风情,“微臣方才还说,长公主与皇傅一直呆在屋中,无声无息,恐有棘手之事。本也想着邀国师一道进来帮长公主治皇傅之病,却是不料,竟扰了长公主与皇傅温情脉脉,你侬我侬了。”
懒散的嗓音,略微有些挑高,然而那语气中的调侃与戏谑之意却是不曾有半分的掩饰。
这话一出,思涵顿时皱眉,目光径直朝蓝烨煜落去,阴沉而道:“摄政王历来便如此喜欢猜忌旁人,口出狂言?”
蓝烨煜面上的笑意顿时敛了几许,深眼凝她,懒散的嗓音也突然变得厚重幽远开来,“微臣亲眼目睹,不过是如实而道罢了。怎么,长公主与展文翼二人温情相处,既是有胆子做,却无打量承认了?”
思涵面色也跟着沉了半许,心底起起伏伏,却也了然至极。
这蓝烨煜无疑是在调侃于她,奚落她,这点,她自也知晓。也或许是历来与这蓝烨煜相处惯了,对他这番戏弄甚至调侃旁人的性子也是了如指掌,是以,此番他这话入得耳里,虽心底有些不畅,但也并非太过压抑与恼怒。
仅是片刻,思涵便唇瓣一启,低沉而道:“以小人之心看人,是以,满目之中,自也看得的是小人。摄政王性子如此,本宫此际,也无心对你多做追究。”
这话一落,全然无心再顾那蓝烨煜的反应,仅是目光稍稍而挪,朝蓝烨煜身边的国师望去,“本宫方才已为皇傅施针擦酒,此际,他身上的高烧已稍稍退却几许,只不过后续如何,还望国师过来好生救治与开药。”
她嗓音嘶哑而又淡漠,无形之中,也是威仪十足。
国师满目幽远的望她,凝了片刻后,终归是一言不发的踏步入屋。
思涵神色微动,心底漫出半许释然,随即不再耽搁,当即将展文翼轻轻放下,待国师靠近床榻后,她才缓缓起身让开位置。
国师也不多言,只是满是褶皱的面容透着几许复杂与无奈,待站定在展文翼面前后,他先是垂眸扫了一眼展文翼,随即便伸手去探展文翼脉搏,而后,他眉头也跟着皱了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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