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为难得的出了声,“高烧来得猛烈,你此番施针擦酒,仅能解当时,却非治根之法。”
思涵目光微沉,“本宫仅是当作寻常高烧来施针而治,许是着实无太大效果,也望国师出手而救,毕竟,皇傅乃我东陵重臣,不可,有任何闪失。”
这话,她依旧说得厚重而又认真,然而待得这话落下,国师的眉头却是皱得越发厉害。
那方才跟随国师入屋的老妇也急忙开口而求,悲戚焦急而道:“儒亦一向是个好孩子,且对东陵也极是忠然,望国师发发善心,救儒亦一命,我展家上下,定对国师感恩戴德。”
国师面色微沉,幽远而道:“亦如长公主所说,皇傅乃东陵重臣,本国师无论如何,都会出手相救,老夫人不必担忧。”
这话一落,不再多言,仅是稍稍伸手去拔展文翼身上的银针,待得一切完毕,他开始重新用酒水洗净银针,随即在烛火上烤上片刻,而后便一丝不苟的开始重新为展文翼施针。
整个过程,屋内鸦雀无声,沉寂厚重,思涵也静立在一旁,帮衬着国师洗针烤针,复杂厚重的目光,也极是频繁的朝展文翼打量,只见纵是银针入肉,展文翼竟也宛若未觉,那双清透的目光,竟这么毫无表情的朝思涵盯着。
此番施针过程,持续极久,待施针完毕后,展文翼竟困意大发,全然睡了过去。
随即,国师就着屋中的笔墨写了药方,吩咐展文翼母亲差人抓药,待得一切完毕后,国师才稍稍松了紧蹙的眉头,目光朝思涵望来,幽远厚重而道:“皇傅此人,着实忠良之人,思涵对他惜才,为师并不阻拦,但望思涵点到即止,对这皇傅,莫要太过亲近。”
思涵瞳孔一缩,微诧的朝国师望去,待得刹那回神后,她目光也跟着陈杂开来。
“皇傅此人如何,本宫心底有数,至于要对他如何,也是本宫一人之事,不劳国师操心。”
国师眉头再度一皱,“为师是过来人,一切事,皆看得通透。望思涵听为师一眼,无情,总比多情好,倘若犹犹豫豫,牵连不断,那结果,定也是伤人伤己。再者,善恶,也只在一念之间,展文翼是个好人,为师,也不愿看到你与他真正决裂的那天。”
决裂?
这话入耳,思涵着实是心生冷嗤,着实也不知这国师为何要如此抵触展文翼。
如这展文翼温润良善之人,对她也是衷心不二,这般人物,又如何会化为恶人,甚至又如何会与她决裂?
再者,她颜思涵便是再不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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