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面色刚毅厚重。眼见思涵满面复杂紧烈,单忠泽神色微动,当即扯声而起,“东陵太子,我东陵摄政王身在何处?”
这话一落,那人圈外的东方殇终归是止了咳嗽,暗哑阴沉的道:“让他们过来。”
嗓音,略微断续,但却依旧卷着几许威仪。
周遭围着的东陵兵卫眉头大皱,纷纷如临大敌的朝思涵与单忠泽盯了几眼,随即无奈之下,终归还是纷纷开始退散开来。
思涵也不耽搁,当即缓步而前,待站定在东方殇面前时,则见东方殇已坐定在船板上,整个人,虽浑身湿透,狼狈尽显,但满身之中,竟仍是透露出几许不曾掩饰的执拗与坚强。
他这副模样,俨然与当年道行山上伤重却又满身刚毅坚强的模样全然重合。
曾也记得,当初她在道行山上初见他时,他满身是血,目光刚毅冷冽,纵是明明都脆弱得不堪一击了,但却仍是强作镇定,满怀戒备,整个人,就似是带了刺一般,便是脆弱无力,也要扎得人鲜血长流。
或许,这种人历来在沙场拼杀惯了,加之出身皇族,自是满身傲骨,便是伤了输了,自也能高高扬着头颅,不会朝别人展现出半许的脆弱。当初是,而今这东方殇,依旧如此。
思涵满目清冷,厚重森冷之中,却也煞气重重。
仅是片刻,她便强行按捺住了心神,阴测测的问他,“我东陵摄政王呢?”
东方殇静静的迎着她的目光,面色微白,便是那双唇瓣,也略微有些发紫。
他并未立即言话,仅是神色起伏,纵是满身坚强,但那双瞳孔深处,也逐渐抑制不住的漫出了几许无奈与凉薄。
“死了。”
待得片刻,他薄唇微微一起,略微幽远的道了这二字。
瞬时,思涵瞳孔骤颤。
东方殇紧紧朝她凝着,全然将她的所有反应收于眼底,则是片刻,他突然叹息一声,幽远悲怆的道:“那东陵摄政王在你眼里,当真,比我还重要?而今你开口不曾问我是否受伤,是否受那摄政王算计,却是,独独担忧他行踪?”
思涵袖袍中的手,全然的紧握成拳,隐隐之中,抑制不住的发颤。
东方殇那突来的二字,莫名的令她那跳动剧烈的心似要彻底震碎一般,这种感觉,无疑是突兀而又剧烈,难以压制半许。
思绪,也起起伏伏,嘈杂凌乱得厉害,纵是强行按捺心绪,也不见得太过有效。
摇曳的光影里,昏黄洗漱,而船外的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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