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的瞳孔越发靠近他的眼,继续一字一句的道:“当日道行山上,我救你一命,而今曲江之上,你东方殇,该是将命还来了。”
低沉森然的嗓音,冷冽如魔,却是尾音未落,她指尖蓦的用力,顿时势必要捏断他的脖子。
奈何东方殇也早有准备,刹那之际,便已挥手而起,猛的打开了她扣在他脖上的手。
待得脖子稍得解脱,他顿时拼力的站了起来,肃肃后退,待得东陵兵卫如风般急速的挡在他身前之际,他满目复杂悲怆的朝思涵凝着,低低而道:“我东方殇做过的所有事,皆问心无愧!当日你父兄是死在东陵之军手里,并非死在我东方殇手里!我体谅你丧亲之痛,不曾太过解释什么,但你将所有国仇家恨全数付诸在我一人身上,可是过了?我东方殇,又何其无辜!不过是身为东陵太子,不过是身为东陵之人,也不过是尊崇父令征战沙场罢了,如此,便彻底成了你眼中不可饶恕的劲敌!你恨我,我认,你怨我,我也尽量宽容与弥补于你,但你独独不该,弃我之情,辜我之意,投入东陵摄政王怀里!我父皇能答应你我和亲,是因我费尽全身之力,在他殿外跪求得来,便是当日东陵不亡你东陵,也是我自愿交出所有兵权换得东陵的暂时安宁!我东方殇,并未对不起你,对不起你的是命运,是命运在愚弄你我,也是这天下局势在愚弄你我!倘若我东陵不强,你东陵,自也会将我东陵吞并!是以,两国交战,本是这世上狼烟角且必然发生之事!你如今全数将所有的憎恨与深仇大恨全数推到我身上,我东方殇,又究竟做错了什么!”
冷沉沉的一席话,嘶哑而又悲凉,愤怒而又委屈。
大抵是见思涵当真对他杀心大起,毫不留情,他心生震撼与惊怒,才会如此情绪崩塌,开始冗长繁杂的解释一切。
这话源源不断的落在思涵耳里,若说毫无触动,并不可能。
这东方殇的话,也并非毫无道理,只奈何,毁她父兄的是他手中之军,动摇她东陵根基的也是这东方殇本人,纵然他也不过是奉命而为,但他终归还是,间接的杀了她的父兄,伤了东陵根基不是?
更何况,国仇家恨一并而来,已令她恨透了东陵之人,恨透了东陵皇族,这东方殇纵是不曾亲手杀她父兄,纵是短暂的保得东陵安宁,甚至也想努力的补偿于她,但,这又如何!她的父兄与母后,她的繁荣昌盛的东陵之国,都回不来,回不来的!
思绪翻腾摇曳,思涵面色清冷至极。
待得片刻,她阴沉沉的道:“本宫父兄,即便不是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