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心生冷讽。
则是片刻,便有人抵触东方殇独大与蛮横,开始阴沉而道:“那东陵之国,鲜少与世争端,是以其余四国与东陵,着实无太大交集。但要说与东陵交集与血仇最大的,也是你东陵才是。你东陵之国先前才灭了东陵先帝与先太子,而今东陵长公主在此,就不知你东陵之人,有无斩草灭根之意了。”
这话入耳,思涵眼角一挑,阴沉的目光朝东方殇落去。
东方殇则恼得不轻,目光朝那言话之人一落,“你是何人?”
那人并未言话,仅是慢腾腾的上前几步,整个人,也缓缓在人群中脱颖而出。
周遭光影,顺势打落在他身上,思涵转眸,定睛一望,才见那人满身绛紫大氅,头顶金冠,整个人满面嬉笑,着实有股玩世不恭之意。
“本王,大楚二皇子,御封的誉王,萧楼。”那人薄唇一启,开口便道,嗓音颇有几许傲然风骨,似是对东方殇无声挑衅,全然无畏。
东方殇瞳孔一缩,“你便是楚王次子,那喜好风月,常日留恋花街柳巷的大楚二皇子,萧楼?”
他这话,着实称不上好话,楚王有个声名狼藉的次子,那是天下皆知之事。
奈何这话一出,萧楼面色浑然不便,大抵是厚脸皮惯了,反倒是嬉笑一声,一本正经的开始纠正道:“东陵太子这话,本王倒不爱听,本王并非留恋花街柳巷,而是留恋花街柳巷的人儿。这楚京的北面,有条夜里极是热闹的巷子,不若哪天,本王带东陵太子前去瞧瞧?没准儿到了那里,红酥手,缠指柔,任你金戈铁马旷世硬汉,到了那里,都是牡丹花下醉,死了都值。”
萧楼这话说得着实露骨,待得尾音落下,惊了一片人。
无论如何,此番终归是楚京,此番这萧楼作为楚京的东道主,无论如何,都改秉持礼法,好生招待,但令他们全然未料的是,这萧楼不曾顾及楚国之威,大肆当众的宣扬淫-秽,此举无疑是玩笑过头,令一些略微上了年纪的各国臣子抑制不住的摇了摇头。
也难怪这大楚的二皇子如此声名远扬,也难怪那大楚太子突然暴毙之后,楚王不曾考虑这大楚二皇子继位东宫,反倒是择了大楚三皇子萧鸿。
如大楚二皇子这种人物,无疑是,难成气候。
“二皇子的喜好究竟如何,本殿自是无心探究。本殿只问,此处大楚的行宫仅用来招待各国来使,二皇子你,又如何出现在这行宫里了?”
仅是片刻,肃肃冷冽的气氛里,东方殇再度阴沉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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