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出了声。
萧楼面露几许埋怨,慢悠悠的道:“还能因为什么?不过是犯了点事,让我家老头儿将本王赶出楚宫罢了,而今本王无处可去,总不能流落街头,这行宫之中,也有本宫所住之处,本王,自然来这里落脚了。怎么,难不成本宫出现在这行宫里,东陵太子如此质问,莫不是以为本宫便是今儿那防火烧月牙殿的凶手?”
他态度着实有些懒散,更也有些轻蔑与讽刺,这话一出,不待东方殇反应,他倒是径直转眸朝思涵落来,纵是夜色凉薄,光影暗淡,且思涵身边还立着不少人,但那萧楼,却能一眼径直的盯上思涵,薄唇一勾,慢腾腾的道:“东陵长公主瞧着倒是婀娜多娇,但就是面色冷了些,本王倒是好奇,东陵长公主怎就将东陵太子给收服了。你瞧瞧东陵太子那着急的模样,着实是想为了长公主而将在场之人都吞了呢,此际,长公主就不准备说点什么?”
思涵瞳孔一缩,面色也沉了半许,此番灯火之下,光影本为暗淡,这萧楼若非最初便察觉到了她,识别出了她,自也不会突然便一眼朝她精准的望来。
再者,今夜之事,她颜思涵也不过是受害之人,而今这萧楼如此言话,无疑是将所有的针锋,全数推到了她身上。
亦如,她今夜若不开口为这些周围之人解围,定会将周围之人全数得罪,倘若她开口为周围之人解围,那今夜这月牙殿失火一事,定也会成为悬案,不易翻案,而她颜思涵,便也是吃了一场哑巴亏,说理都无处去说。
不得不说,这萧楼看似风流如痞,实则,却是下得一手好棋。
她心底了然至极,满目深沉清冷的望他,并未言话。
萧楼饶有兴致的望她,半晌后,勾唇而笑,“看来,东陵长公主是不愿为我等在场之人解围了。也罢,听说东陵早已将和亲文书传至东陵,力求东陵长公主和亲,而今东陵长公主与东陵太子倒是联手而来,肆意逼人,先不说这月牙殿失火一事是否是二位联手而为,就为了栽赃陷害,就说要捉拿那所谓的凶手,万一是贼喊捉贼,我等被你们围在当场,岂不是冤之甚冤?”
这话一出,在场之人面色越发一变,当即有人被他这话煽动,恼怒道:“东陵太子,东陵长公主,尔等莫要太过分。此番列国皆在,尔等如此之为,是想与诸国作对?”
东方殇扯声冷道:“放肆!我东方殇,断不会用这等伎俩来为难旁人。”
“东陵太子不会,但不代表东陵长公主不会。所谓最毒妇人心,说不准连东陵太子你,都被东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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