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涵眼角微挑,稍稍驻足,待朝单忠泽点头后,正要将蓝烨煜推开,不料蓝烨煜双眼紧闭,两手仍是将她的脖子勾得极紧,分毫不容她挣开半许。
见状,单忠泽眉头一皱,忙道:“属下来吧。”
这话一落,便要上前亲自动手去拉蓝烨煜,却待指尖还未触碰上蓝烨煜的衣角,便闻思涵阴沉沉的道:“醉鬼一旦执着起来了,那便是极为执着了。无妨,本宫还有力气,亲自扶他回泗水居便是。”
她语气极为复杂冷冽。
单忠泽则微微一怔,着实未料到思涵会突然这般说,便是这摄政王醉酒了,吊着长公主脖子不松,但他单忠泽若亲自出手,自也容易扳开摄政王的手才是,而今自家长公主如此出言拒绝,不必多猜,也知自家长公主故意对这摄政王妥协了。
思绪至此,单忠泽顿时皱眉,待收回顿在半空的指尖后,他低沉而道:“长公主,摄政王心有圆滑,如此之人,的确不可走得太近。”
再者,今夜月牙殿大火来得突然,且东陵兵卫中许是藏有内鬼,而今那内鬼不曾被揪出来,是以,这东陵随行之人,甚至这行宫内的所有人,皆有嫌疑,便是这摄政王,也是不例外。
思涵阴沉沉的回了句,不再多言,扶着蓝烨煜便继续踏步往前。
一路上,灯火摇曳昏暗,光影重重,周遭也沉寂得极为厉害,黑沉厚重之中,森冷刻骨,似要将人彻底吸进去似的。
思涵不由加快了步伐,迅速朝前而行,挂在身上的蓝烨煜虽看似瘦削,但却是精壮十足,身子骨的重量也不容小觑,若非不稍稍动用内力扶他,定容易被他瘫软如泥的厚重身子压垮。
待回得泗水居后,有东陵兵卫已将泗水居殿内殿外的灯火全数点燃,许是因月牙殿着火在前,兵卫们也极是警惕,便是此际夜色深沉浓厚,兵卫们也不曾休息,反倒是在殿内殿外四处巡逻偿。
思涵抬眸朝那些兵卫扫了一眼,只见他们面色疲倦,虽动作极是干练有力,但无疑是在强撑巡逻。她眉头稍稍一皱,足下一停,目光朝单忠泽落来,“无需让所有兵卫皆在泗水居内外巡逻,仅让他们分批接替的巡逻便是。”
“行宫不安,加之幕后黑手不曾落网,是以这泗水居自是不可放松警惕,便是要放松,也不该是在今夜就放松才是。说不准,那凶手还未出得行宫,正埋藏周围,在今夜还要伺机而动一回。”单忠泽刚毅劝慰的出了声撄。
思涵面色不便分毫,极是淡然的将目光从他面上挪开,“今夜闹出这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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