观他,一言不发的转身朝前,待在软榻坐定时,蓝烨煜也慢腾腾的跟了过来,随即极为自然的在她身边坐下,还顺势伸手理了理略微褶皱的衣袍,温润缓道:“微臣自觉今夜的醉态极是逼真,怎长公主知晓微臣并未醉酒?”
他再度慢腾腾的问了这话,嗓音落下后,便直直的凝着思涵,势要等她回话。
“摄政王明知本宫为何会知你醉酒,又何必明知故问?今儿本宫掐你之际,摄政王的反应,哪像是醉酒之人。”她淡漠无温的出了声。
这话一落,全然不待他回话,思涵嗓音一挑,“今儿下午摄政王离去之际,便说是要去探探月牙殿周围住的是哪国之人,怎探来探去,摄政王竟夜不归来,反倒是在楼兰安义候那里装醉?”
蓝烨煜满目温润的凝她,“微臣许久未归,长公主可是担忧微臣了?是以,才专程前来落霞居接微臣?”
他无疑是在转移话题,思涵心底了然。
她眼睛稍稍一眯,“本宫方才问的什么,摄政王可是听见了?”
蓝烨煜倒是未料思涵会突然这般问,他眼角几不可察的挑了半许,却是片刻便恢复如常。
“楼兰安义侯盛情相邀,微臣的确难以拒绝,但又因的确不胜酒力,不敢多喝,而安义侯又多番逼酒,是以,微臣无奈之下,只得装醉。幸得长公主方才亲自去接微臣了,若是不然,微臣今夜,许是不知要耗到何时才归。”
他说得极为缓慢,言笑晏晏,语气悠然自若,并无半许异样。
奈何,他的确反应得太平静了,平静得令思涵心底发冷发寒。
今夜月牙殿大火,满行宫之人都惊动了,危急之际,这蓝烨煜不曾到场,不曾问候,甚至就连此际,竟还能如此嬉皮笑脸的与她言话,似是全然不知月牙殿大火之事一般。
只可惜,月牙殿失火之际,那般阵状,连大楚二皇子萧楼都惊动了,这蓝烨煜既是在安义侯那里装醉,又如何,不曾察觉那失火之事?
越想,心底的复杂与冷冽之意便越发浓烈。
蓝烨煜静静凝她,突然叹了口气,“长公主生气了?”
思涵微微将目光从他面上挪开,阴沉而道:“摄政王历来口舌生花,若论圆滑,本宫自是比不上你。但有些事,无论你如何去圆滑描绘,终是会有漏洞与破痕,亦如,即便楼兰安义侯盛情相邀,若摄政王你不愿奉陪,自也有脱身之法,何须无奈装醉,以至等到本宫来解围?这,并非摄政王的本性,也非摄政王实力,倘若摄政王不愿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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