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枚极其熟悉的紫玉,玉质通透,明艳上乘,且自小被他随身戴在脖颈上,小心的掩在亵.衣里,那日酒醒过后,倒不曾察觉这枚紫玉丢失,仅是后来满府寻不到那雪蛮,才以为是自己不小心在哪儿弄掉了,心底还好是抑郁了许久。
而今,丢失的东西突然近在眼前,且引发出的事全然超出他的意料,他心绪震撼惊愕,满目发颤,随即将那紫玉盯了许久,才伸手接过,却不料细细查探紫玉时,却觉那紫玉上,竟刻着两个字。
相思。
这‘相思’二字,再度将他震得傻眼。
不得不说,那雪蛮着实刁钻人性得紧,虽女扮男装入得东陵朝堂参与殿试,虽也能以男子身份掩住所有人耳目,但却掩不住他清杉的眼睛。他好歹也是自小在花丛中长大之人,平生阅女无数,对女人熟悉之至,又如何看不透她的本质!
却也正是因为看透,是以才鄙了两句,不料全然被那雪蛮盯上,肆意谩骂,两人只要一相遇,斗嘴自是常事。
曾也还记得,那雪蛮后来虽落脚在他岳候府,但也曾莫名失踪过几日,而后来竟又突然回来,整个人竟成日忧心忡忡,茶饭不思,似如思了春儿。
他逮住机会大肆笑骂他,心境畅快之至,从而惹那女人极是不悦,大肆狰狞的与他吵架。
而待口水仗一停,那女人似是更为伤心,忧心忡忡得令人不惯。他清杉好歹是爷们儿,自不能与个女人一般见识,本想宽慰两句,竟不料那女人突然开口要让他陪她喝酒。
他怔愣,一时之间并无反应,她则冷笑于他,笑他不男不女像个娘们。
这话可谓是他清杉平生的禁忌,这女人不是想喝么,那就喝死她得了,如此一来,他瑞王府自会清净了。
是以,是以便是那夜的饮酒,双双而醉,从而,那女人怀里,竟有了他的种?
越想,心底越发的陡跳惊愕。
兵卫小心翼翼的再度唤他,“侯爷?”
此话再度连续唤了即便,清杉才稍稍回神过来,而后满目起伏的凝他便可,咽了咽口水,“此事莫要声张,更莫要告知长公主。倘若此事长公主知晓,定也会在这为难之际为长公主多添麻烦,万一长公主因此而心生不愉,大战之际失神,万一有何不测,你我皆担待不起!”
这话一出,蓦的伸手将兵卫手中的信笺扯了过来,随即抬眸径直迎上兵卫那双紧张颤抖的眼,继续道:“本侯也点到为止,你自当好自为之!一旦此事泄露,本侯,绝不饶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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