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后悔难补。如今哲谦这般挑衅而来,也无疑,是她颜思涵优柔寡断的报应。
皇族之中,终归还是无手足之情,仅有拼杀争斗之意,此番似也全然怪不得哲谦反叛无情,只怪,在皇族之中长大的人,早已沦为了权位的傀儡,谁都不是亲人,谁都是分外眼红的仇人,连她颜思涵啊,最初若非玮儿拦着,她也是,冷血的。
思涵沉默着,整个人一动不动,面色阴沉厚重之至。
心境略有凌乱,反复思量之中,是以一时,竟也全然无心去顾及清杉方才的心虚反应。
她仅是静静的立在原地,手中的信笺,也不自觉的被她捏成了一团。
清杉满目紧张的凝她,浑身都有些微微发颤,脑门上也不自觉的溢了薄汗,随即强行镇定,紧张之至的问:“长公主,可是三皇子给您写了些不善之词?”
他在担忧,担忧三皇子会将雪蛮怀孕之事捅给自家这长公主。
毕竟,终还是做了心虚之事,且又在这节骨眼上被三皇子如此威胁,一旦自家长公主知晓,且震怒了,他清杉此番怕是要被丢到曲江喂鱼。
是以,心底终是悬着的,整个人也全然平静不得,而思涵倒是全然无心观望清杉反应,整个人仍旧沉默,一言不发。
待得周遭气氛沉寂半晌,思涵才回神过来,一时之间,只觉从窗户蹿入的冷风,也莫名的盛了几许。
她开始按捺心神,缓缓将目光朝清杉望来,却是仅与清杉对上一眼,便见他已心虚闪躲的垂眸下去。
“速去东陵兵卫之中挑选两名兵卫,再顺便备条船,本宫,要去哲谦那里走一遭。”仅是片刻,思涵阴沉幽远的出了声。
萧瑾浑身紧绷,心底早已是乱成浆糊,咬牙一番,“长公主当真要去对岸?三皇子明明居心叵……”
“新仇旧恨,本该算算。”说着,嗓音一挑,“还不去为本宫挑兵?”
萧瑾瞳孔越发紧烈颤抖,“长公主此行就只带两名兵卫?此番万万不可,两名兵卫岂能护得住长公主,万一……”
“对岸有六万大军盘旋,本宫便是带足一万人,也不定能拼得过。再者,本宫此番前去,并非打仗,而是……赴约。”
这话一落,瞳孔一缩,手中内力一涌,掌心的纸团,顿时成灰而落。
清杉看得有些心惊胆战,到嘴的劝慰之词再度强行噎了回去,随即不敢多言,顿时恭敬告辞离开。
此际的天色,已是全然不早,且因天气阴沉之故,此番不过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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