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可是时常萎靡无精神?”
这话一出,几名兵卫顿时止步,忙回头朝思涵望来,有人恭道:“回长公主的话,三皇子这几日,身子的确不适,似是每日都精神不济,容易疲倦。”
这话入耳,思涵并不诧异。
方才为哲谦把脉,便觉其脉搏时而有力,时而却是微弱之至,气脉也似是极为虚弱,仿佛是久病之症。
倘若这名兵卫所言非虚的话,那哲谦身上的毒,已是深了。
心思至此,思涵浑身也稍稍紧绷开来。
待被兵卫们领着入得一间帐子后,思涵在帐内静坐片刻,随即便开始起身出账。
眼见她要急行而走,守在帐外的兵卫们顿时上前将她拦住,恭道:“长公主这是要去哪儿?”
思涵瞳孔一缩,“怎么,本宫要去哪儿,竟还得与你们报备了?”
这话低沉厚重,威仪质问。
兵卫们眉头一皱,面露难色,随即纷纷垂头下来,有人开始道:“长公主恕罪,只因三皇子吩咐过了,军营重地,不得任何人肆意行走,望长公主见谅。”
“见谅?”思涵眼角一挑,淡漠平寂而道:“你们既唤本宫一声长公主,那本宫便问你们,这东陵之中,究竟是本宫为尊,还是三皇子为大?你们如今是为了三皇子之令,竟敢违逆本宫之威?”
兵卫们面色一紧,犹豫惶恐。
则是片刻,那方才言话的兵卫再度道:“望长公主见谅。三皇子之令,属下们不敢违背,属下们若是违背了,属下的家人们,便活不成了。”
这话入耳,思涵心口顿时一紧,“如此说来,哲谦竟威胁了你们家人?”
思涵着实气得不轻,纵是早已经历过风雨,但如今因为是哲谦,是以终归还是忍不住恼怒。
好歹也是颜一族的人,身上更还流淌着皇室的血脉,那哲谦啊,岂能如此狠烈的对待东陵,对待她颜思涵!
也难怪,难怪哲谦当时能那般底气十足的说她不敢杀他,也难怪他那般淡定从容,原来,那人早已是抓住了六万大军的软肋,逼得这些东陵的儿郎,不得不为他效力!
“三皇子十日前便暗中差了大批人混入了京都城,属下们亲眷的住处与名单,三皇子皆交给那些混入京都的人了,是以,一旦属下们不听从三皇子之令,三皇子亲笔书信一旦抵达京都,属下们的亲眷,便都活不成了。属下们戎马一生,本不惧死亡,但若妻儿老母被属下们连累至死,属下们便是死了,也死不瞑目,望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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