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下来,打得他皮开肉绽,也惹得他剧痛难忍,整个人都蜷缩在地上瑟瑟发抖,那一道道因疼痛而起的呲牙咧嘴的抽气声也是循环往复,毫不停息。
待蹲在清杉身边后,她便开始稍稍伸手,欲要探往清杉胸口的,却是指尖还未触碰到清杉那片染血的衣袍,哲谦已是开口出了声,“皇姐金尊贵体,何能碰得那些血污。”说着,嗓音一挑,“来人,将岳候扶去药帐,差军医好生诊治。”
这话入耳,思涵的手下意识蹲在半空,却也正这时,几名兵卫已急忙入内,迅速朝清杉靠近,而后忙朝思涵行了一礼,随即便将呲牙咧嘴的清杉小心翼翼的搀扶着出了帐子。
一时,周遭气氛终是沉寂开来,无声无息,卷着几许暗淡压抑。
思涵稍稍收回举在半空的手,也不耽搁,稍稍起身行至不远处的火炉,再度开始恰到好处的搅拌锅中的汤药。
炉子里,依旧是火光摇曳,许是黄昏已至,屋内光线暗淡之故,这炉子内的火苗倒是略微突兀明显,摇曳闪烁之中,也稍稍映亮了帐中一角。
一股股浓烈的药味,随着锅中那水汽充斥而上,那药味比方才还要来得苦涩,思涵垂眸仔细瞅了瞅锅中的汤药与药材,随即神色微动,终是迅速的将锅从炉子上端下放置在圆桌,目光朝哲谦落去,“这汤药,每日需服三次,你且差人端去你主帐,记得一日三膳后服用。”
她语气极为淡然平寂,只是这话一出,哲谦却神色一变,那怅惘凉薄的面上,顿时绽出了一抹笑容。
那笑容,与方才的有些不一样,似是有些惊愕,更还有些宽慰,随即便薄唇一启,略微恭敬的问:“皇姐专程给臣弟熬的药?”
思涵淡道:“东陵有意以毒控制于你,本宫自也要与东陵抗衡,用药草来医治与你。只不过,本宫也仅是尽力而为罢了,却也不知这药对你是否有效。若你当真命不该绝,自当持续将此药喝上一周,身上毒素大可而揭,那时候,便已望你,好自为之,莫要再打东陵主意。”
他面上的笑容逐渐减却,那双漆黑的瞳孔,再度恢复了几许怅惘,“皇姐如此,终还是念着东陵?又或者,皇姐此番专程为臣弟熬药,终归仅是想让臣弟放过东陵?”
说着,嗓音稍稍一沉,“但若,皇姐的汤药无效,臣弟也不愿收手呢?”
“你若不收手,本宫对你,觉不会手下留情。”
他怔了怔,眼角挑了挑,落在思涵面上的目光越发幽深遥远。
却也仅是片刻,他再度勾唇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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