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略微怅惘惨然的笑了,“臣弟知晓得。除了嬴征之外,皇姐对任何人,都是……铁石心肠。”
说着,不待思涵反应,话锋稍稍一转,“方才这楼兰之国的尉雪蛮进来,可是冒犯皇姐了?”
思涵清冷道:“怎么,她若冒犯本宫,你还会为了本宫而惩处于她?若是本宫记得不错,今日本宫的信使渡江而来,你还让那信使对清杉传话,言道又这楼兰雪蛮在手,从而要威清杉在对岸的大周精卫里来个釜底抽薪。怎么,如楼兰雪蛮这等筹码,而今,你是不想要了?”
他缓道:“最初臣弟的确打算威胁岳候,毕竟,威胁不得皇姐,那便威胁岳候也可。只不过,皇姐终还是渡江而来了,岳候也一并来了,是以,这般人质,留着自然无用了些。但她既是落到了东陵的军营,那自然得遵守东陵的规矩,她若敢肆意冒犯皇姐你,那自然是犯了大罪。”
思涵兴致缺缺,全然无心与他就此多言,“不必与本宫说这些。与其在本宫面前假惺惺的维护,还不如,收手退兵。”
“想来皇姐是不信臣弟这份心意了,如此,既是那女人冒犯了皇姐,臣弟这便为皇姐出气如何?你说,是将她腹中那未成形的东西活生生剜出来,还是,割了她的四肢,将她投入曲江喂鱼?”
他嗓音平缓自若,沉寂幽远,明明是稚嫩的面容,稚嫩的嗓音,只是这脱口之言,却是生杀予夺,耸人听闻。
思涵眼角一挑,终是皱了眉。
尉雪蛮浑身发颤,面容惨白无色,只是她终归不是擅长忍辱之人,此番被哲谦如此随意对待,心底的志气与傲骨,终还是随着怒意一道喷泻而出。
她蓦的抬眸朝哲谦瞪来,低沉沉的怒道:“颜哲谦!你这么快就要过河拆桥了吗?我在你营帐中的这些日子,可没少为你出过主意,更还全然告知了你东陵之国最是薄弱的软肋,而今,你竟要对我翻脸不认人了?”
哲谦神色微动,淡然无波的转眸朝尉雪蛮望来,“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你得罪本皇子的皇姐,本就是死罪。”
这话一落,嗓音漫不经心一挑,“来人,将……”
“慢着。”
不待哲谦后话道出,思涵已阴沉淡漠的出了声。
哲谦下意识抬眸朝思涵望来。
思涵全然无视哲谦的目光,径直朝尉雪蛮望去,“本宫且问你,你腹中的孩子,究竟是否是清杉的?”
尉雪蛮满目狰狞恼怒的瞪大,并未立即言话,则是片刻后,她冷笑开来,“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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