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做样子给东陵看而已,臣弟是想要……”
不待他后话道出,思涵便嘶哑颤抖的出声打断,“我信你!哲谦,皇姐信你。你先上来可好?”
哲谦仍旧摇摇头,那苍白稚嫩的面容执拗一片,悲戚厚重,“不必上来了,上来也活不成了。毒素攻心,臣弟活不了的。如此也好,臣弟在皇姐面前死了,粉身碎骨了,皇姐便不会再戒备臣弟会反了东陵,会威胁到幼帝了,臣弟,也不必因着母妃亡故之事而痛苦的活着了,也不必因着皇姐的不信而悲伤了,更也不必时刻都背负那乱成贼子的污名了。呵,臣弟自小生来,许是就是个错误,因着母妃生了臣弟,便一心想让臣弟登上那大统之位,从而造就了母妃磅礴而错的野心,延伸至后来的悲惨,也因臣弟是个皇子,是淑妃的儿子,无论是先后还是皇姐,都如贼敌一般防着臣弟。如今好了,一切都过了,臣弟也终于可以名正言顺的解脱了,皇姐你,也不必再戒备臣弟什么了。只是心口终归还是痛的,皇姐,臣弟的心口,真的好痛好痛……臣弟从不曾想过死的,臣弟仅是想在宫中安稳的活着,可是如今,臣弟不得不死了。”
是她在将他往死里逼的!
思涵陡然明
白过了,往日与哲谦相处的一切,都是她在将他往死里逼的!许是被东方殇伤得太过,全然不信所谓的人心,又因淑妃太不安分,肆意打她幼弟主意,再加上朝堂之上墙头草如云,竟如春草一般,全然拔除不完,因为这些,都是因为这些,才造就了她颜思涵满身的清冷,x
她不信旁人,也不能信。
她不过是靠着国师的权杖与三个阁老之臣的拥护才得意让自家幼帝登位,但即便如此,她却并无强大的后盾,更无强大人可以依仗,她终是孤独一人,万般坚强的独自为自家的幼弟撑起一片天,咬碎牙的要独自撑起整个东陵,她没有选择的,也无法去选择什么的,命运与现实,早已将她压得伤痕累累,她奋起反抗不得,便只能戒备,是的,戒备偿。
她当初戒备蓝烨煜,戒备满朝的墙头草,戒备淑妃,也戒备哲谦,她的确是没有信任之人,也不敢轻信旁人,她不过是出门在外几年才突然归来的东陵公主罢了,没有后盾,没有支撑,唯独拼着这满腔的热血,在强行的伪装坚强,执着的,往前。
只是命运终归还是再度给她开了一个玩笑,现实也再度将她那满心的冷冽与城墙严密裹起来的心,再度击打得鲜血长流撄。
而这回的心痛,这回的颓败,却是为了哲谦。
有生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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