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第一次,这般的为哲谦心痛。
“皇姐知晓了。往日之事,的确是皇姐考虑不周,但皇姐如今知你心意了,你快上来可好,皇姐带你回东陵去,你仍是可以安然的住在宫里,安然的如玮儿一般生活在皇姐的羽翼下。哲谦,皇姐终是知晓误会你了,但你若能体谅皇姐的苦处与无奈,你便原谅皇姐,上来如何?”
待得沉默片刻,她唇瓣一启,嗓音发紧的道了这话。
却是待得尾音一落,哲谦那衣襟的袍子再度扬出了几丝细微的裂帛声,然而这等声音钻入耳里,却莫名的尖锐之至,挺得她脑中发紧发痛,心惊胆战。
“哲谦,抓紧皇姐的手!快抓住我的手!”不待哲谦反应,思涵再度紧着嗓子出了声。
哲谦依旧静静的抬眸望着她,满目血色哀凉的凝她,仍是是,一动不动。
他的手依旧垂着,那只被飞鹰斩断的手,血色狰狞,赤红的鲜血也一滴滴的望崖下氤氲的白雾里滴着,那森森的血色跌入雪白的雾色里后,竟被衬得鲜红发凉,突兀骇人。
奈何他似是全然察觉不到这些似的,也如全然不知身上的疼痛一般,他就这么静静的悬在半空,任由风吹而动,身子摇摇晃晃,险象环生。
“今日来与东陵皇帝见面,本打算不告知皇姐,本也想与皇姐,彻彻底底的不告而别,生死不再见,奈何,皇姐却是追来了。许是,那尉雪蛮终还是没能为臣弟守住秘密,待得皇姐归得营地了,便去将尉雪蛮杀了吧,这是臣弟之愿,更也是最后的提醒。那尉雪蛮,并非善类,看似鲁莽冲动,却比谁都有手段。她腹中的确有孩子,的确,也是岳候清杉的,但为防此人跟随岳候入得京都,肆意掀风,便望皇姐,杀了她。”
说着,咧嘴一笑,嘴里的鲜血大口大口往外溢,他那唇齿之中,都被鲜血全数染得赤红。
“臣弟也一直都知晓,皇姐这些日子过得不易,是以,臣弟如今也不求什么了,只求皇姐能一味的坚强到底,冷血到底,皇姐既能对臣弟下得了手,想来自也不会对尉雪蛮与岳候心软。若是皇姐对他二人心软了,甚至还放过尉雪蛮了,臣弟会心有不平,更会觉得啊,一个外人,都比臣弟在皇姐心里重要。”
“哲谦!你别说了可好!先别说了……皇姐拉你上来。”
他摇摇头,神色骤然越发的幽远,似是瞳孔里的焦距都全然撤走了一般,双眼无神了,连带那张面容,都再无半点表情了。
他仅是转眸扫了扫远处那浩瀚阔达的悬崖对岸,仅是抬着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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