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再放榜广招名医为你诊治,定也能保你安虞。”
这话入耳,哲谦终是不说话了。
思涵满目复杂幽远的凝他片刻,随即便稍稍弯身为他全数噎好了被子,低道:“你身上之毒,本宫都未放弃,便也望你自己莫要放弃了。而今你与本宫之间的误会与隔阂终是理清,已是可以如同家人一般相处了,你自然也不能自行放弃才是。便是病魔缠身,也不可颓然懈怠,倘若你自己都颓然了,本宫便是有心救你,也无法救了。”
说着,嗓音一挑,脱口之言也越发的厚重认真,“哲谦,本宫这话,你可是记下了?”
哲谦满面苍白忧伤,眼睛里,也略有几许悲凉与湿润在蔓延着。他也未立即言话,仅是静静抬眸朝思涵望着,待得兀自沉默半晌,他才低声道:“皇姐,臣弟记下了。”
“嗯。”
思涵心底终是稍稍松了口气,朝他点了头,只是哲谦那湿润悲凉的双眼,依旧是破败苍凉,突兀刺眼。
思涵仅是朝他的眼睛扫了一眼,而后便迅速故作自然的挪开了目光,“你昨日一宿未眠,而今伤势狰狞,身子定是虚弱。此际,你无需再想什么,尽管在此好生休息,本宫先出去一趟,待得黄昏时,再来与你一道用膳。”
哲谦神色云涌,似是仍有许多话想与思涵言道,但见思涵态度幽远坚决,他终还是强行噎了后话,朝思涵嘶哑的应了一声。
这话入耳,思涵不再耽搁,仅是稍稍起身,随即便朝不远处的帐门行去。
待出得帐门后,她便转身过来,极是仔细的将帐门掩好,不让周遭的冷风钻入半许。而待一切完毕,她才稍稍转身过来,却见那不远之处,一抹颀长修条的身影静静而立,也正认真而又平和的凝她。
那人,满身雪白的袍子上沾了不少血色,突兀狰狞,奈何即便如此,那人却依旧神色平和温润,笑得自然如春。
思涵眼角一挑,冷眼观他,并不打算言话,则是二人相望片刻后,那人突然踏了步,缓缓朝她行来。
周遭的冷风,蓦的卷来了几许淡淡的血腥味,不知是否是从那人身上吹过来的。
思涵眉头稍稍一皱,略微不适,眼见那人越发靠近于她,她面色微沉,随即便开始抬脚转身,朝左侧而行。
心底,突然有了起伏与不悦,是以此际,她的确是有些不愿见他的。
纵是此举极为难得的略显骄纵与不顾大局,可心境的确受损,至少此时此际,她的确是无心与他商议什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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