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遭扫了几眼,则是片刻,整个人便也被蓝烨煜牵着站定在了那道右侧的窗旁,而待放眼朝窗外一观,目光阔达幽远,着实能大概的将整个东陵营地全数收于眼底。
蓝烨煜挤着站在她身边,修长的指尖抬手朝外一指,“行军作战,自是免不了伤亡,但我今日也曾答应你要为你护得东陵兵卫,是以,我已是努力过了,尽量将东陵兵卫的伤亡降到了最低,后待大战平息,我也曾差人大概的点兵过了,哲谦今日遣去了五万大军,而今,该是剩了四万六,损了四千,而那些剩余的兵卫,便皆在那处立着了,长公主可先看看,那密集的一群群人,数目绝非有少。”
思涵下意识的顺着他的指尖望了出去,的确见得那营地最远之处,有密集的兵卫大堆而列,黑压压的一片,看似的确兵力浑厚壮大。
她神色微动,心底对于蓝烨煜这话,自然也是信的。蓝烨煜行事,她颜思涵自是心安,只不过,也仅限于行大事罢了,但若论及其余之事,这蓝烨煜,终是令她失望的。
又或许,本也并非是全然冷血无情之人,既能破天荒的对她颜思涵动情,便自然也能对司徒凌燕破例心软。
毕竟,她与司徒凌燕,都算是与他共过生死之人,这蓝烨煜能对她颜思涵破例,自然也能对颜凌燕破例。
人性便是如此,一旦有软肋与裂缝,在面对有些人或事上,自然也是控制不住自己的。
思绪至此,心境越发厚重复杂。
待得片刻后,她才逐渐将目光从那些密集的兵卫处收回,低沉而道:“多谢了。摄政王今日之恩,本宫,定会好生记着。”
这话一落,开始下意识的想要挣脱他的手。
然而他依旧是紧紧扣着她的指尖,与她十指而颤,“你如今对我便无其余之话要说吗?亦如,我身子恢复得如何了,今日可又再添新伤?”
思涵淡道:“摄政王身子如何,自会有人上心与记挂,何须本宫担忧与过问?”说着,挣扎的手蓦的顿住,嗓音却是当即一挑,“松开。”
他未再言话,仅是垂眸静静的朝思涵观着,待得思涵被他盯得越是不悦之际,他突然微微一笑,平缓柔和的问:“你今日可是因那司徒凌燕之故,是以对我生气了?”
思涵面色当即一沉。
这人不说这话还好,不笑还好,奈何他竟以一种笑言之声将司徒凌燕拖了出来,无论如何,此言落在她颜思涵耳里,自是闹心添堵。
她眉头越发一皱,心底的凉薄与起伏之感,越发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