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把脉一番,则觉哲谦的脉搏依旧虚弱无力,似如生气全然耗尽了一般,仅是吊着一口气罢了。
虽明知把脉会是这般结果,只是心境,终是悲凉四起。
她急忙故作自然的缩回手,垂了眸,一举一动皆故作表现得淡定从容,全然不愿哲谦将她眼中的悲凉之色盯了去。
“脉搏稍稍有力了,倒也是好征兆。你在此多加休息,待得悟净方丈将解药调制出来了,亦或是我与蓝烨煜在东陵公主那里得到解药了,自会即刻让你服下。”
仅是片刻,思涵平缓的出声宽慰,嗓音从容淡定。
哲谦神色一变,满面悲凉幽远,却是并未将思涵这话听入耳里。
他仅是强行按捺心神的朝思涵点头,也不打算拆穿思涵这番宽慰之词,仅道:“臣弟会听话的。皇姐让臣弟好生休息,臣弟好生休息便是。只是,生死有命,臣弟都已看开了,也望皇姐,莫要对臣弟之事太过费心费神。”
这话一落,不再言话,整个人似如累了一般稍稍合了眸。
思涵再度垂眸朝他扫了两眼,无心多言,仅是沉默片刻后,便开始缓起身,一言不发的踏步离开。
有些话,说得太多倒也显得虚然无用。哲谦是聪明人,他身子骨如今究竟如何,他也是清楚。
是以,便是她颜思涵有心宽慰,也无从下手去宽慰。
如此,也罢。
也罢了。
命运本是如此,既是奈何不得,便也只有听之认之,任由命运还权衡哲谦的生死了。也只望,老天不会待哲谦太过薄情,会稍稍怜惜,毕竟,哲谦终归是个可怜人,无论以前还是现在,都是可怜。
出得帐子,冷风迎面而来,冷冽肆虐,凉意重重。
思涵未着急离开,仅是静静的立在帐外不远,漆黑的瞳孔,幽幽的落在前方道路的尽头,静静的凝着。
不远处,对歌之声依旧层层摇曳,热闹纷繁,那些笑声与闹声,也全数交织重重,平息不得。
难得两国将士如此庆功欢愉,众人大肆笑乐也是自然。
只是,又或许是自己太过多愁善感了,亦或是全然脱离了欢快笑闹的性子,而今便是那些笑闹声与歌声层层入耳,她心头,竟也不曾被渲染出半分的愉悦,反而是沉重,越发逼人慎人的沉重,难以压制与消却。
目光,一直幽远的落在远处那火把摇曳的尽头,静静的杵着,望着。
只是待得时辰消散而走,不远处那些笑闹声与歌声终于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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