姓王爷,而臣弟舅舅对摄政王的态度,皇姐也是清楚的,那般如墙头芝草,肆意顺从阿谀的姿态,绝非臣弟的舅舅所喜,不过是因,不得不诚服,也不得不讨好与顺从罢了。”
冗长的一席话,被他以一种极是嘶哑的嗓音道出,这话语的语气也极是厚重,厚重得一字一句全数如重锤般锤入了思涵的心口,隐隐的,有些发紧,甚至发痛。
只是即便如此,心底,终归还是坚信,坚信着蓝烨煜对她,并非逢场作戏,而是真正的情义延绵。
毕竟,生死都共许过了,还能有什么,能比掏心掏肺甚至执意与她一起逃一起死而来得震撼与刻骨铭心。
再者,她的感觉,不会错的,纵是也有失误之际,但对蓝烨煜的感觉,不会错的。
思涵沉默片刻,发紧的心,逐渐开始稍稍释然松却。
则是片刻,她便将目光幽幽的凝在不远的烛台上,一点一点的盯着那摇曳的火苗,平缓无波的出了声,“东陵朝堂上的人为何会诚服于蓝烨煜,这点,我已是知晓。蓝烨煜也曾与我说过,他掌握了朝中各大朝臣的软肋与罪证,是以才令得各大朝臣与他讨好恭顺。这些,他都与我说过。”
这话一落,神色微动,转眸过来凝他。
哲谦猝不及防的怔了怔,面上略微卷着几许愕然,似在怀疑,又似在不懂。
或许在他眼里,如蓝烨煜那种腹黑深沉的人,行事小心谨慎,又怎会任由他自己对她动心。只是,有些事虽为玄乎,但终究还是有句古话,互相磨合,日久生情。而她与蓝烨煜,便恰巧是不斗不相识,从而,再一点一点的延伸而远,互明心意。
甚至还有一点也可以此来证明,那便是,她颜思涵便是经历了东方殇的情劫,但也非全然无情,而蓝烨煜虽腹黑精明,行事步步为赢,但也非,无心。
“哲谦,你如今不过十五,不曾经历情爱,是以不知有些动心与动情,是会在心底控制不住的滋长蔓延。任由你是无心无情,但若遇到那个人了,所有的绝情冷狠,都会因那人而丢盔弃甲。”
“所以,皇姐对摄政王,当真心仪之至,丢盔弃甲了?”
哲谦眉头一皱,犹豫片刻,紧着嗓子问。
思涵眼角一挑,神色略微起伏,待得沉默片刻,点了头。
哲谦苍白的面色越发的怅惘叹息,但那紧皱的眉头,仍是不曾松懈半许。
“皇姐既是对摄政王上心了,臣弟也不可再说些什么。只是还望皇姐对人,多小心提防,便是对待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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