忘了,我也不允你忘记的。”
嗓音一落,温润幽远的凝她。
思涵心口起伏重重,震怒之感越发在心底蔓延,却是半晌后,她极是干脆的转身,避开了他那双幽远厚重的眼,冷道:“忘与不忘,都是本宫一人之事,你便是想管,自也无处可管。再者,也还是当初那话,你若敢独自单枪匹马的来东陵寻本宫,本宫,自也能开城门迎你。但若,在天下大统之前你便丢了性命,本宫,自也会乐得其所,全然不必理会与你之间的纠葛。”
说完,不再言话,僵硬发麻的双腿强撑着往前,也极是努力的想要控制住身形,想要极是镇定平静的往前,奈何心绪着实大涌,身子也僵硬疲倦得厉害,整个人,仍是步履阑珊,摇晃不止。
待入得哲谦的帐子,此际帐中的烛火仍是燃得旺盛,墙角之中的暖炉,也依旧散发着温暖的热气。
满身的寒凉,瞬时被周遭的暖气驱散,奈何心底之中,冰冷至极,竟也不曾因着周遭的温度,暖得半许。
“皇姐?”
正这时,那榻上仰躺着的人愕然嘶哑的出了声。
思涵强行按捺心绪,缓步往前,待站定在他榻边,便见他圆睁着两眼,愕然诧异的望她。
他气色依旧不好,满面的惨白无色,整个人落败颓然,周身都蔓延着一种濒临死亡的无力之气。
又许是眼见思涵一直不说话,他眉头也皱了起来,犹豫片刻,再度出声问:“皇姐,你怎突然过来了?”
思涵应声回神,目光稍稍从他面上挪开,袖袍中发僵发硬的手微微一抬,将手中的瓷瓶递到了他面前。
他猝不及防的一怔。
思涵低沉发紧的道:“这是解药。你先行服下。”
瞬时之间,哲谦满脸震撼,连带落在思涵身上的目光都失了镇定,摇晃不稳。
“解药?”
他惊愕之至的出了声,“皇姐,今日东陵老皇帝明明说臣弟身上的毒并无解药,他……”
不待他后话道出,思涵便出声打断,“东陵老皇帝之言,何曾可信。这药,乃蓝烨煜拿来的,应是不会错。”
哲谦瞳孔一缩,面色起伏不定,震撼重重。
待强行按捺心绪,咽了咽口水后,他嘶哑发紧的道:“皇姐便这般信摄政王?”
思涵眼角一挑,心口一颤,待缓缓深呼吸了一口,才低沉幽远而道:“仅是最后一次信他罢了。”
说着,心绪着实不佳,心口不长,此际也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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