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师灭,东陵春来之际,东陵毁,天下乱,生灵,涂炭’
小小的一张信条,竟是塞满了字迹,只是即便如此拥挤,但那些字迹着实太过清秀,是以也不觉太过凌乱无章。
只是这信条的内容,着实令人心生震撼,纵是不知真假,但也是足够惊人慎人,令人心生惶恐与不安。
思涵瞳孔骤缩,面色阴沉不定。
眼见她神情异样,哲谦眉头一皱,低声问:“皇姐,怎么了?”
思涵这才回神过来,心口起伏剧烈,幽远森凉。究竟是谁,竟敢写这等信条!再者,这信条究竟要送往何处?难不成,是专程要送到她手里?
倘若当真如此,而那写信之人,又是谁?又是谁有这等神通广大,竟全然将她的一举一动监视在眼里,从而,才能待得东陵兵卫刚刚安营扎寨,便有信鸽恰到好处的送信而来?
越想,心口的复杂与起伏越发剧烈。
则是片刻,她便强行按捺心绪,缓缓将手中的信条朝哲谦递去。
哲谦分毫不耽搁,顿时抬手接过,而待垂眸一观,瞬时之际,他面色也陡然一白,目光一颤,整个人惊得不轻。
思涵朝他扫了一眼,随即便将目光朝那方才言话的兵卫望去,“今日行军途中可有察觉任何异样?官道之上,可有新鲜的马蹄印与马粪?”
兵卫怔了怔,认真回忆片刻,而后摇摇头,“许是近来天气太凉,鲜少有人出来,便是马帮也是极少。是以,今日之行,官道上荒无人际,无任何路过的车马,也无任何新鲜的马蹄印与马粪。另外,行军途中,也是一切如常,并无异样。”
是吗?
都无异样么?
思涵神色蓦的幽远开来,复杂起伏,层层摇曳。
待沉默片刻后,她按捺心神的朝兵卫道:“本宫知晓了,你们先出去。”
兵卫们顿时点头,不敢耽搁,当即转身而走。
待得兵卫们全数离去,帐子里的气氛才彻底沉寂了下来。哲谦稍稍将信条裹成一团,抬眸朝思涵望来,“皇姐觉得,这信条上的字句可信?”
思涵兵卫立即言话,仅是兀自沉默,待得半晌后,她才低沉沉的道:“谈不上信与不信,但这信条上的字句太过玄乎特殊,也不得不防。”
哲谦瞳孔一缩,满目厚重起伏,点点头,“这信条上的东西,许是有人随意而写,故弄玄虚皇姐也不必太过忧心。毕竟,皇上有御林军与暗卫护卫,国师也非等闲,东陵又有皇傅展文翼与松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