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想,心绪便也越发翻腾嘈杂。
哲谦扫她两眼,面露担忧与关切,终是忍不住转了话题,“皇姐,菜快凉了,皇姐还是趁热吃吧。”
思涵应声回神,兀自点头,却待与哲谦一道用了一口膳食后,她瞳孔一缩,再度朝哲谦望来,低沉幽远而道:“当初国舅起兵造反,你未与国舅通气?怎我听说,你与国舅是串通一气,里应外合准备对东陵不利?”
哲谦摇摇头,面色与目光皆是诚然之至,“皇姐,外界之传绝非事实。臣弟前些日子虽与舅舅通过书信,但的确不曾商议在东陵起兵之事。”
是吗?
思涵神色微动,不言话。
哲谦突然有些着急与担忧,“皇姐,臣弟所言为事实,皇姐你……”
“你不必担忧,我并未怀疑你。”不待他后话道出,思涵便平缓无波的回了话,说着,嗓音稍稍一挑,继续道:“这信条既然不是国舅所写,那剩下的可能,也许就是那尉雪蛮所写了。”
哲谦又是一怔,“皇姐怀疑尉雪蛮?可她虽对皇姐有仇,但终还是女子罢了,且此际定也在路途之中逃窜,何来有空甚至有本事招信鸽传信而来。”
“好歹也是楼兰安义侯的女儿,岂能是等闲之辈。如今本宫也不过是猜测罢了,也非确定。但如今能确定的时,清杉此番行错一步,日后,总会后路堪忧,难得善终了。”
嗓音一落,眉头一皱,面色也越发复杂怅惘开来,随即再道:“你正补身子,多吃些东西。”
哲谦点点头,面色也是复杂横亘,欲言又止,但终究未多言。
待得二人一道用膳完毕,思涵招来了兵卫将膳食撤走,这时,哲谦犹豫着再度出声,“皇姐可要差人去暗中寻岳候?毕竟,他终归是老岳候唯一子嗣,臣弟以前也听说皇姐对岳候也极是宽容,倘若岳候当真在尉雪蛮手里遭遇不测,自也不好。且尉雪蛮此人,臣弟当初将她禁在营地里,也与她稍稍接触过几次,只觉,那女子虽看似娇弱,但却极是聪明,也能屈能伸,更还擅长攀谈与算计,岳候落到她手里,定是要吃苦头的。”
思涵满目幽远,面色并无太大变化,低沉沉的道:“路是清杉自己选择,是善是恶皆怪不得旁人。不过是命运如此罢了,你我,皆渡不得他。”
这话一出,兴致缺缺,也无心再多加言话,待朝哲谦那略微发沉的面色扫了几眼后,她终是话锋一转,只道:“天色已是不早,你身子骨未愈,还是让兵卫在此为你搭榻而面,我便去外面的马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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