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人对东陵不利,她便杀了干净,又若此人对东陵无害无用,到时候要放他,也是尚可。
“长公主今儿可是答应江云南赏江云南一座府邸,而今长公主可是忘记了?”许是瞧出了思涵心思,江云南柔腻带笑的出了声。
思涵神色微动,并未立即回话。
江云南稍稍敛了笑意,继续道:“长公主今日虽是杀了这些异族之人,但没了传信之人,大英那边的人,许会怀疑这些异族之人出事了呢。”
思涵神色微动,漫不经心的道:“怀疑又如何。你以为,本宫当真会惧那大英之人?”
“长公主不惧,但想来幼帝该是惧的。毕竟啊,幼帝前几日高烧来得突然且凶险,此番虽是身子骨稍稍康愈了,但终还是在幼帝心脉中留了病根,说不准何时就突然发作了呢。”
思涵面色微变,平静无波的瞳孔,终还是猝不及防的缩了缩。
她稍稍转眸,目光陡然变得阴沉,待朝江云南那柔腻妖异的面容扫了一眼,她冷沉沉的问:“你究竟想说什么?”
他似也不打算隐瞒,朝思涵咧嘴一笑,“江云南不过是想提醒长公主一句罢了,幼帝前几日高烧不退,并非是受寒所致,而是蛊毒所致。虽国师医术高明,但终是不可全然将大英的蛊毒秘术彻底解开。”
说着,嗓音越发直白,“是以,幼帝身带参赌,只要那人知晓此处的异族之人一亡,他若要报复,自可在千里之外,随时捏碎蛊母,让幼帝心脉中的子蛊沸腾嗜血,从而与幼帝一道共亡。是以,长公主今日封锁消息,许是不够,还得依靠有人去为那大英的人如常通信。而江云南不才,这些日子与异族之人朝夕相处,倒也知晓他们如何让苍蝇为他们送信,而非信鸽。是以,长公主,江云南对你而言,还有用。”
冗长的一席话,却是条理分明,那字字句句中夹杂的委婉挟制与威胁,却让人心口发紧。
思涵浑身微僵,面色并无太大变化,然而,从容淡然的外表下,却是一颗沸腾震撼的心。
那心,早已是千疮百孔,狰狞破败,只是明明是鲜血淋漓,可还是要如常的紧张,如常的跳动,甚至,如常的失算。
天色逐渐沉了下来,红霞也逐渐在消退,那空中的残阳,已是西斜而去,一点一点的,要跳下天际。
黄昏已过,此番即将入夜,思涵才立坐在烈马上,手中缰绳不住拍打马腹,勒令烈马急促往前。
待抵达宫门,思涵极是干脆的跃下,待将缰绳随意扔给迅速迎来的御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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