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后,便迅速入了宫门。
此际的幼帝寝殿,灯火通明,思涵刚行至殿外,便觉前方寝殿着实太过安静,且安静得可怕。
而寝殿那灯影绰绰的雕窗,一颗脑袋正立在窗棱上,因着背光之故,思涵看不清那人面容。
“皇上,长公主回来了。”却也仅是片刻,那窗边的脑袋突然晃了晃,一道惊喜的嗓音也骤然在寂静深沉的气氛里响起。
“当真?”
瞬时,一道稚嫩且乍喜的嗓音也突然扬起。
这是幼帝的声音。
思涵神色微动,心底蓦的暖了一下,只因幼帝那‘当真’二字之中,夹杂的惊喜之意。
也是了,血浓于水,幼帝何能真正与她生分与疏离了。纵是对她的某些举动极是不喜与抵触,但她一直相信,幼帝心里,是亲近她的,只是不愿表达出来罢了。
只是,她怎么都不曾料到,今日这番暖意与宽慰,甚至这些日子以来的掏心掏肺,到了后面,却不过是一场悲凉。皇族之中的人,何来有情,也本就,无情。
待快步入得幼帝寝殿,幼帝这回,竟极为难得的扑了过来,保住了她的胳膊,柔声释然的唤了声,‘阿姐。”
是的,阿姐,而非生分的皇姐。
思涵心头再度暖了几许,忍不住伸手摸了摸他脑袋,却也正这时,许是见了她衣裙上沾染了血迹,幼帝面色一变,顿时以为她受伤了,随即分毫不待她言话,便惊急的扯着嗓门唤门外的周嬷嬷遣御医过来。
思涵本要拒绝,却见自家幼帝满面焦急心疼,终是未拒绝。
待被幼帝拉着坐定在圆桌旁,哲谦也缓步过来,恭敬的见了礼。则是不久,御医被周嬷嬷请了进来,仔细为思涵号脉,随即只道是旧疾未愈,吃几副药好生调理身子便可。
幼帝这才大松了口气,亲昵拉着思涵问话,只是,摄政王府之事,思涵全然无心告知于他,仅用一句一切皆妥善处置之话来全数应付。
幼帝也不多问,今夜格外的热络乖巧,思涵莫名担忧,将幼帝若有无意的打量许久,待确定幼帝身子并无太大异常后,才稍稍松心下来,而后在幼帝寝殿呆了半晌,便出了寝殿。
入得凤栖宫时,夜色已是浓稠,窗外,有细碎虫鸣纷纷而起。
本是初冬了,竟还有虫鸣之声,倒也是稀奇。思涵并未多想,待斜靠在软榻上后,她稍稍松神下来,抬手揉了揉肿胀的太阳穴,低沉而唤,“来人。”
这话一落,顿有宫奴小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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