嗓音一落,正要抬手推门。
哲谦恰到好处的继续道:“皇上说了要等皇姐过去一道用膳,许是这会儿,该是一直在等。”
这话入耳,思涵贴在门上的手指微微一僵,待沉默片刻,终还是收手回来,转眸朝哲谦道:“走吧。”
待行至幼帝寝殿时,幼帝果然未睡,面前一桌的菜肴早已没了热气,而他那小小的身子,则正坐在圆桌旁,一手支着小小的脑袋,正朝殿门的方向失神的盯着。
眼见思涵与哲谦推门进来,他那失神的双眼这才亮了几分,随即跳下矮凳便朝思涵跑来,却是跑着跑着,他嘴角竟溢了鲜血,奈何他竟浑然不知一般,咧嘴就朝思涵笑,嘴里亲切大呼,“阿姐你来了。”
狰狞的血色,将他白色的牙齿全数染红,甚至连带那略微发紫的唇瓣都一并染了。
思涵瞳孔骤颤,顿时看得心惊胆颤,双腿莫名的软了半许,步伐一滞,却是还未靠近幼帝,竟见他身子蓦的趔趄,小小的身子陡然摔地。
“玮儿!”
思涵大惊,急促的拖着踉跄的身子跑过去,待蹲在幼帝面前,慌手慌脚将他扶起,竟见他已是合了眼,嘴角鲜血长流,延绵不断。
“周嬷嬷,快传国师!”
来不及多想,思涵抱着幼帝便朝内殿奔去,待将他安放在榻,她急忙伸手为他把脉,则觉脉搏微弱,分毫无力,俨然是颓败之兆。
怎会这样!
她面色骤白,全然不敢相信。
怎么会这样!前两日国师明明已稍稍将蛊毒压制,怎这才稍稍过了两日,幼帝竟突然这样了?
她神色惊惶,满身的淡定与从容终还是因幼帝的颓败而彻底的崩塌。或许,太过紧张一人,便会怕他受伤,怕他闪失,无论她往日是冷狠也好,刚烈也罢,但在自己最深最深的软肋之前,那些所有的淡定与从容,都全然的溃不成军。
“阿姐你莫要着急,国师很快便过来了,他定会治好皇上的,阿姐莫要着急。”
眼见思涵呼吸急促,面色发白,哲谦似乎也吓着了一般,急忙紧着嗓子安慰。
思涵早已是半字都听不进去,松了幼帝的脉搏便强行扶着他盘腿坐起并朝他小小的脊背输送内力。
此际做什么都是危险,而能做的,便是再国师抵达之前先用内力为自家幼帝护得心脉,免得蛊毒全然扩散至心。
她双手在颤抖着,额头也已然布了冷汗,仅是片刻,国师便已迅速抵达,待将哲谦与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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