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香味,莫名的有些冷,似要一溜烟的冷入心口一般,然而待稍稍驻足,抬眸一望,则见那哲谦正立在殿外不远的梅花树下,身上的光影被树枝划得破碎斑驳。
他就那般静静的站在那里,一截空袖随风摇曳,孤寂凄凉,似又卷着几分莫名的灰败与死亡气息。
思涵眉头微皱,强行按捺心神,继续踏步往前,待站定在他面前时,才见他散漫失神的瞳孔微微聚焦,似是这时才发觉思涵,整个人猝不及防的怔了一下,随即忙敛神收心的朝思涵乖巧唤道:“皇姐。”
说着,心有急意,“皇上怎样了?”
思涵并未回他这话,深邃复杂的目光在他身上扫视。
哲谦依旧还是前些日子的哲谦,面露几缕悲伤,似从骨子里流淌出来的一样,神色,也攒满了担忧与着急,似是并无什么异样。
他言行耶极是乖巧温顺,自然如初,更也让人挑不出刺来。
只是不知为何,心底莫名的因幼帝的话而存了几许梗意,是以此番再见哲谦,竟生了几分探究与复杂。
“皇弟方才在想什么?竟连本宫走到你面前了,你都不觉。”
思涵沉默片刻,不答反问,语气平缓自若,却是并未携带情绪。
哲谦垂眸下来,温顺恭敬的道:“臣弟在想,皇上年幼稚嫩,宅心仁厚,对臣弟也是极为依赖,如皇上那般人,老天怎舍得让他中蛊受苦。臣弟只是心有不平,更也悲凉担忧,若是可能的话,臣弟都愿代替皇上受中蛊之痛,也好让皇上,安然健康的活着。”
冗长的一席话,认真而又执着,语气中那抹悲凉与无奈之意,耶展露得淋漓尽致。
思涵瞳孔微微一颤,落在他面上的神色越发深沉,“皇弟是如何知晓玮儿中蛊之事的?”
“当初在边关时,臣弟随军医稍稍学了些银针术与药理.甚至,也练了把脉术,而前几日见国师为皇上施针诊治,并还写了药方子,臣弟曾对那药方子稍稍瞄过一眼,只觉那些药方并非是专程为了治疗高烧,而是为了……解毒。臣弟当时,也本是心有诧异,后专程为皇上把脉,才确认皇上是中了蛊。此事,臣弟本不欲宣扬,只是见得皇上对皇姐极是排斥,心结难解,臣弟也仅是担忧皇上有何闪失罢了,也不愿见得皇姐与皇上明明心系着对方却还要心存执拗与误会。”
说着,嗓音越发一沉,无奈幽远的道:“臣弟,仅是想皇上与皇姐能和好如初,是以才将中蛊之事对皇上说漏了嘴,如是而已。”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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