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这二字伤得满心破碎,体无完肤,而今再听国师言道这二字,心底蓦的大-抽,连带面色都沉了下来。
“思涵以前似是听国师说过,展文翼此人忠心耿耿,可重用。”她也不打算揣着疑虑,待目光刚刚落定在国师面上,便低沉直白的问了话。
国师面色幽远之至,眉头似是染了半截风霜,竟是突然间增了几许沧桑之意。
“展文翼对东陵虽是衷心,对你虽是好。只可惜,此人也是个倔人。而一旦此人心有目的,心有野心,那时,自也是脱缰之虎,你持不住。”国师低沉幽远的回了话。
是吗?
思涵瞳孔一缩,面色骤然深邃开来,一股股怅惘之意,肆意在心底蔓延。
她最是不想发生之事,终还是被国师如此直白的道出来了。而今放眼这朝堂之上,展文翼便是她的左膀右臂,无论如何,她都不希望与展文翼闹僵。
只是,如今展文翼对她这般执着,她一直冷对似也不是办法,如此,她该怎么做?
又究竟要以何种法子,才可消展文翼的情,消他心头的爱?他最初是敬佩于她的勇敢,后是倾慕她这个人,倘若,他若知晓她颜思涵并非他想象中的那般好,那般洁身自好,那般正直不阿,他可会心生失望?
从而,失望越大,爱意便也越少?
思绪翻腾不定,各种揣度与心思皆在心底盘旋摇晃。
待兀自沉默半晌后,她才强行按捺心神,低沉无波的道:“国师之言,本宫记下了。”
短促一句,不愿多说,算是应付了国师的这话题,随即也不准备耽搁,当即将话绕到了正道上,“昨夜本宫送来的血……”
国师正了正脸色,语气却莫名的复杂深沉,“我验了。”
思涵耳朵一尖,下意识紧着身子认真而待。
则是片刻后,国师继续道:“那血对那蛊毒,的确有解毒之效。只是那血似也有些不当,稍稍夹了寒毒,幼帝还小,一旦寒毒入侵,虽不致命,但也是,极容易大病。”
思涵心口一颤,怅惘幽远,一道道无奈甚至悲凉之感,霎时充斥内心。
为何用尽全力的想护一人安然,但又为何会这般艰难?
命运总也是如此的无情弄人,肆意玩闹,似是人的生死在它手里,不过是茅草一般,虽是都可弯可折。
只可惜,人的力量也是卑微,她颜思涵如今,也做不得什么,但如今面临的选择,却终究令她再度为难,甚至是,心惊肉跳的为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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