究竟,江云南的血,要不要给幼帝用?
若是不用,一时之间也难以寻得解药,幼帝性命堪忧;若是用了,江云南的血带寒,对幼帝又极是冲撞,会让他大病。
她该如何做呢?
久思摇曳之下,她抬眸朝国师望来,“国师以为,那人的血,可要给幼帝用?”
她将这抉择推给了国师。
国师眉头微蹙,神色幽远磅礴,但沉默片刻,叹息一声,“再等几日。许是几日后,我便研制出解药了。”
思涵似如找到了主心骨一般,点了头,甚至自打从道行山离开之后,这也是第一次如此的赞同国师的话。
只奈何,这般赞同之意,不过持续了一日,待得后日黄昏之际,幼帝的再度毒发,霎时令她推翻了先前的所有决定。
这日黄昏,阴沉的一日的天,终是下了雨,倾盆大雨。
初冬之中,鲜少会下如此大雨,黑云压顶之中,似要将整个皇宫彻底吞噬一般。
幼帝莫名的再度毒发,情况危急,呼吸时有时无,国师强行为他施针灌药,便是额头都冒了冷汗,指尖的银针都略微发颤,但经过几个时辰的抢救,幼帝终还是不曾睁眼,且呼吸越发薄弱,随时都像要断掉。
思涵终是崩溃,满心的淡定,终是抑制不住的彻底碎裂倒塌。
她顿时冲出殿门,冲着门外守着的展文翼大喊,“去唤江云南,唤江云南来。”
狰狞如魔的嗓音,令展文翼与殿外的其余宫奴惊颤不轻,展文翼面色骤然一变,沉默片刻,而后急忙转身就走。
待得夜色越发深沉之际,殿中烛火摇晃,国师也全然无奈的停手之际,江云南终是依旧一身大红薄纱的衣袍,迈着稍稍焦急的步子,跟着展文翼来了。
从不曾有过哪一刻,竟会对江云南的突然出现这般期待。甚至这份期待似如魔怔了一般,待得江云南刚前脚踏入殿门,思涵便陡然冲了过去,冰凉的指尖瞬时扣住江云南的手腕,拉着他便迅速朝内殿行来。
“长公主如此急着唤江云南过来,是有何事要吩……唔。”
待得刚在幼帝的榻旁站定,江云南刚柔和缠蜷的出声,却是后话还未道出,一道森凉的东西便在手腕处破开。
瞬时,他清晰的察觉到了皮肉裂开的剧痛,到嘴的后话也蓦的噎住,甚至抑制不住的闷哼一声。
思涵全然不曾理会他的反应,拿了榻前矮桌上摆放的药碗,将药彻底倒掉,便开始猛接江云南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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