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云南勾唇轻笑,挑衅似的迎上展文翼的眼,柔声道:“皇傅这般盯着江云南作何?都像是要将江云南吃了似的?总不至于因着长公主今夜救了江云南,皇傅便又吃醋了吧?”
直白的嗓音再掺杂调侃的语气,无疑是率先不留情面的将展文翼洗刷了一遍醢。
展文翼面色越发一沉,落在江云南面上的目光也是森冷阴沉。
“江云南,你莫要忘了你身份!”展文翼威胁阴沉的回了话。
江云南状作害怕,朝思涵身后缩了缩,“皇傅生起气来,倒也是好生吓人。想来皇傅也该是有事要与长公主禀报,江云南便不再打扰了,告辞。缇”
嗓音一落,识趣的转身离开。
展文翼未出声,思涵也未留。
待得江云南彻底走远并消失在夜色尽头,思涵才唇瓣一启,低沉无波的问话,“可抓到活口了?”
展文翼面色一紧,极是认真的朝思涵点了头。
夜色暗沉,下半夜,骤雨狂袭,凛冽的狂风与骤雨将天地全数笼罩,似要全然湮灭甚至摧毁一般。
东陵难得下这么大的夜雨,雨声与风声层层交织,经久不歇。
满城之中的人,今夜都因风雨所扰而酣睡不得,有些穷困之人,则屋顶漏雨,被褥浇湿,一家人仅得缩在偏隅一脚躲避风雨,瑟瑟发抖。
大雨倾盆,似要覆没整个东陵京都,街道上,流水四溢,扩散成河,迅速在各处肆意流淌,场面凄厉壮阔。
奈何千里之外的北国东陵,则是月黑风高,气氛紧蹙,国之上下皆人心惶惶。
大周大军压境,已驻守在国都都城外,随时都可攻城而来。
此际的东陵,无疑是生死存亡之际。
国都之人,皆震撼畏惧,百姓纷纷不曾安睡,皆是怀抱幼-童亦或是包袱,瑟缩在屋门边,随时都准备逃难。
偌大的东陵皇宫,极为难得的四方沉寂。未有笙歌漫舞,未有酒肉酣香,有的,仅是一众的朝臣齐齐跪在东宫太子寝殿那偌大的空地上,一个个身形料峭如山,纵是双膝发痛发僵,也不愿动得分毫。
守在殿外的宫奴们眉头大皱,着实不知如何是好。
这些跪地之人,无论老少之臣,皆是主张投降的人。
大周兵力压境,又以先皇尸首与大公主性命要挟,是以这些朝臣早已是坐不住了,主张不战而降。
只奈何,威武英勇的太子殿下,又如何会主张在乱城贼子面前投降。更何况,那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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