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玮儿一人擅自做主出宫去玩儿的,与三皇兄毫无关系。三皇兄此番回来,断了一臂,今夜又还受了伤,皇兄本是可怜了,阿姐莫要再怪罪他什么了。”
思涵应声回神,淡然无波的朝幼帝点头,心思蔓延嘈杂,无心多言。
一路上,二人未再言话,心思各异,兀自沉默,则待将幼帝送入寝殿后,思涵也未太过久留,仅是嘱咐幼帝早些休息,随即便转身出殿。
殿外周遭,宫灯微微,光影绰绰。只是夜风越发猛烈,竟是吹得周遭的宫灯摇晃不堪,似是随时都要落下来一般。
殿外不远,那一袭红袍轻杉的江云南,正立在灯火阑珊处。凛冽的风不住的将他的衣袍与墨发卷起,起起扬扬,整个人竟越发的显得萧条鬼魅。
思涵立在廊檐上,朝江云南凝了片刻,才压下眼底的起伏之色,缓缓朝他行去。
光影里,江云南唇瓣勾着笑,整张妖异风华的面容上全是笑,只是这笑容落在思涵眼里,却越发的古怪狰狞。
今夜多事不平,谁都浑身戒备警惕,独独这江云南,竟还能笑得出来!
思涵眉头微皱,缓步过去,站定在了他面前,随即薄唇一启,阴沉的嗓音幽幽而起,“你笑什么?”
她问得极是直白,语气中夹杂的威仪与清冷不曾掩饰。
江云南也不惧,那双修长的双眼迎上思涵的瞳孔,柔声道:“心有喜悦,是以便忍不住笑罢了。江云南本是以为,在长公主眼里,江云南定是低贱之人,却不料危急之际,长公主竟会出手救江云南。”
“今夜救你,不过是看重你身上的血罢了。”
“江云南知晓。”他答得坦然,面上的笑容也分毫不减,“便是如此,江云南也高兴。毕竟,江云南在长公主眼里,终也是个受你看重的人物。”
说着,目光突然滑至思涵受伤的手臂,面上笑容也微微一滞,随即稍稍抬手便朝思涵的手臂触来,“长公主手臂受伤了……”
思涵瞳孔微缩,下意识抬手劫住了江云南探来的手。
江云南神色娇柔,无奈的朝思涵笑笑,“我只是想看看长公主的伤口,再好生为长公主包扎罢了。”
“本宫早与你说过,在本宫面前,你最后是安分些。倘若再敢肆意对本宫动手动脚,本宫对你,定不客气。”思涵满目清冷的回了话。
嗓音一落,随意松了他的手,抬脚便走。
江云南则急忙转身,目光朝思涵脊背一落,柔声问:“长公主不想知晓今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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