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等闲之辈,是以对他行事务必得多留心眼。只不过,这厮既敢找上门来,自也不怕她拒绝,且还不得不说,这厮方才的话,着实,算是击中了她的软肋,勾起了她的探究。
“摆菜摆酒。”
思涵沉默片刻,便按捺心绪,漫不经心的朝殿外宫奴吩咐。
待得宫奴急忙应声离开,她才将目光朝容倾落来,“容公子,进来吧。”
容倾笑得灿然,一张俊美的面容极是风雅。
“多谢长公主。”
他面上并无半点诧色,反而是从容自然,自信平静,似对一切都全然了如指掌一般。
烛火摇曳,满殿之中,灯火通明。
墙角处,焚香缕缕,青烟四溢,一道道松心怡神的檀香也幽幽的弥漫在殿中各处。
圆桌上,酒菜皆已摆好,菜肴繁复精致,正微微的冒着热气。
容倾不动筷,反倒是抬手捉了酒壶,为自己与思涵满了一杯酒,随即手指稍稍将酒盏握着举高,笑盈盈的朝思涵道:“容倾敬长公主一杯,多谢长公主款待与收留。”
他看似礼数得当,言语感激,只是那满是笑容的面上,则无半点的恭敬可言醢。
思涵眼角微挑,极是自然的举了酒盏,朝容倾回敬,随即,两人不约而同的仰了头,将手中杯盏的酒水全数饮尽。
待得将酒盏放下,思涵深邃淡漠的目光下意识朝容倾手指落去,只见,他手指极是修条纤长,骨节分明,皮肤如女般白皙透彻,并无半点的粗糙,看着倒不像是练武之人。
“容公子在京中经营平乐坊,已有十年了?缇”
思涵沉默片刻,平缓无波的问。
容倾笑笑,“确有十年。”说着,嗓音稍稍一挑,再度将话题绕了回来,“是以,平乐坊乃容倾毕生心血,而今突然一朝被焚,这心痛与不舍之感,长公主自也该略微明了才是。”
“平乐坊一夕被焚,实属心痛。只不过,方才听容公子所言,莫不是容公子知晓是何人焚的平乐坊?”
思涵默了片刻,开门见山的问,待得嗓音一落,凝在容倾面上的目光略微深了几许。
容倾并未立即回话,修长的指尖随意把玩面前的酒杯,懒散随意的沉默。思涵也不着急,静静凝他,兀自而候。
待得二人无声对峙半晌后,容倾才稍稍抬眸朝思涵望来,那双漆黑的瞳孔里不曾掩饰的卷着几缕狭长与精光,随即薄唇一启,慢腾腾的道:“平乐坊在京十载,从不曾与人结怨。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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