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无仇怨,自然也有人看不惯平乐坊,亦或是,看不惯容倾。此际,容倾虽无可确定对平乐坊纵火之人究竟是谁,但也能稍稍猜出两个嫌疑之人来。”
思涵神色微动,淡漠凝他,示意他继续往下说。
容倾朝她勾唇笑笑,也不打算隐瞒,继续道:“那两名嫌疑之人,其一,乃东陵摄政王蓝烨煜;其二,便是那些异族之人的主子。”
这话入耳,思涵心底并未生出太大波澜。
只不过,如今蓝烨煜身在东陵,且下一步还要大肆对付大英,如此之境,那蓝烨煜竟还有空对付东陵京中的一个平乐坊?
再论那异族之人的主子,那人的目的明明是她颜思涵,而今则对平乐坊下手,莫不是目的跑偏了?
正待思量,沉寂无波的气氛里,容倾那懒散自若的嗓音再度响起,“不瞒长公主,容倾虽为平乐坊坊主,混迹风尘,但暗地里,也有江湖百晓生之名。东陵摄政单忠泽主动找容倾合作,不过是看容倾口风紧,且办事快,为方便监视与联络长公主,便雇了容倾。容倾虽时常入宫为长公主替摄政王送礼,但也时常,都会为摄政王回信,信中内容,自是将长公主近些日子所发生之事事无巨细的写下。是以,又许是摄政王觉得容倾写得仍是不够详细,又或者,摄政王觉得容倾对他收取的银子太多,从而怀恨在心,不惜撕破脸的差人烧了容倾的平乐坊。”
冗长的一席话,幽幽漫漫,语气中也卷着几许不容人怀疑的认真。
然而这话落得思涵耳里,终是略生怀疑。
蓝烨煜那历来自负得瑟之人,若要害人,定也是光明正大的害,且那厮在对待银子方面,自也不是当真抠门之人,是以,若说蓝烨煜因容倾所说的内容而对平乐坊纵火,无疑是怪异重重,令人信服不得。
思涵兀自静坐,神色幽远平缓,沉默片刻,漫不经心的问:“那异族之人的主子嫌疑呢?”
容颜也不耽搁,继续道:“若论那些异族之人主子的嫌疑,自然,也要从江云南说起了。江云南乃平乐坊头牌,异族之人对其委以重任,欲让江云南加害长公主。只可惜,江云南与长公主求和,反将了那些异族之人一回。异族之人有心对付江云南,却因江云南深在宫中对付不得,这不,便将气撒在容倾身上,也是自然。”
这话依旧平缓得当,条理分明。
思涵神色微动,并未回话。
容倾默了片刻,眼见思涵一直不言,他面色也几不可察的深了半许,随即薄唇一启,继续道:“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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