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径直朝思涵弯身一拜,恭然而唤,这番脱口之言,则是将展文翼彻底忽视,晾晒一旁。
展文翼微微一怔,目光肆意在容倾身上打量,心口阴沉得厉害。
今早入宫便闻长公主收了一名男子入宫,虽不曾亲眼见过,但也闻说那男子容色极好,且又有摄政王令牌傍身,显然也非寻常之人。他曾对那入宫的男子百转千回的猜测与想象,但却终究未料,这男人,竟是如此的俊美,似温润儒雅,又似柔腻风月,整个人竟是积攒了所有的雅致与圆滑,无端给人一种致命的吸引与精明。
这男人,是谁醢?
正待展文翼打量,容倾似是这才察觉到他,慢腾腾的将目光朝他落来,分毫不避的迎上展文翼的眼,微微一笑,“可是容倾何处不妥,竟得大人如此朝容倾审视?”
这话入耳,展文翼下意识将目光从容倾身上挪开,随即转眸朝思涵望来,“长公主,此人……”
不待展文翼后话道出,思涵便平缓无波的出声,“他乃平乐坊坊主。缇”
展文翼微怔。
思涵继续道:“江云南往日便是平乐坊头牌。此人,便是往日江云南的主子。”
展文翼终是明白过来,瞳孔骤然一缩,心底翻腾云涌,面色越发不善。
他不知身侧这女子究竟是如何考量的,他展文翼一心维护体贴于她,她半分情面不领,而今倒好,她将他展文翼百般推拒,竟将鄙陋的风尘之人一个一个的朝宫中领,如此区别对待,若说他心底无半点意见,自是不可能。
他袖袍中的手逐渐紧握成拳,目光垂落,思绪幽远沸腾,并未言话。
思涵自眼风斜扫他一眼,也不打算解释什么,仅是将目光朝容倾落来,低沉无波的问:“你怎在这儿?”
容倾笑得温润,脱口之言也是极为自然,“容倾自然是来等长公主的。”
说着,袖袍中的手微微一动,骨节分明的指尖微微一抬,将一只青花瓷瓶递在了思涵面前,“这瓷瓶内的药丸,便是寒毒解药。如今江云南身上的寒毒已解,江云南因渡血而让皇上染上的寒毒,自也可由这解药来解。”
是吗?
短短一夜之内,这厮便炼出解药来了?又或者,这厮入宫之前,便已将提前炼制好的解药带在身上了?
思涵沉默片刻,也不打算深问,仅是稍稍抬手将瓷瓶接过,修长的指尖在那冰凉的瓷瓶上摩挲两下,低沉无波的道:“本宫倒是未料,容公子会这么快拿出解药,但无论如何,多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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