淡定,是以心中的防备才越发浓烈厚重,甚至于,也越发的暗自确定,容倾此人,无疑是留不得的。
她还有许多话要江云南对她摊牌,再者幼帝还需江云南的鲜血续命,无论如何,江云南此人,看着都像是比容倾要安全得多。
思涵沉默着,心头全然有数,则是片刻后,她才稍稍将目光从容倾面上挪开,慢腾腾的道:“本宫已是习惯了江云南,若再换旁人与本宫接触,本宫自然是不惯。”
容倾眼角微挑,转而便轻笑出声,“如此说来,长公主仍是中意江云南了?就因长公主习惯了他的侍奉?”
思涵目光落回他面上,漫不经心的点头。
他面色并无太大变化,仅是那双漆黑深邃的瞳孔略微划过半缕微光,那微光极是狭长幽然,似是卷着几分精锐之气,待得思涵欲仔细凝望时,他瞳孔中的微光早已消失不见。
“习惯自然可以慢慢培养,便是换了人,自然也可逐渐习惯。长公主,也不是在下不愿让江云南侍奉你,而是江云南此人,犯了平乐坊大忌,且本性阴邪狠毒,为保长公主安全,容倾的确是不敢再让他在长公主身边伺候了呢。”
说着,嗓音稍稍一挑,“明个儿在下便将其余平乐坊中的头牌画像为长公主送来,长公主可从中挑选一人,替换江云南。”
他这话俨然是直白的陈述,似如宣告一般,全然无心问思涵意见。
容倾这态度,自然也是目中无人,得瑟妄为的,若非本事滔天,亦或是算计重重,这厮又岂敢在她面前如此自信!
思涵瞳孔微缩,淡漠清冷的问:“入了宫中的人,岂是说换便换,难不成容公子方才未听清本宫的话?”
容倾缓道:“在下也是为了长公主好。江云南此人的确性情鄙陋,不可……”
这话入耳,思涵听着越发不适,不待容倾将后话道出,她便已出声打断道:“事到如今,容公子仍准备在本宫面前虚以逶迤,随意作戏?”
容倾神色微动,俊雅的面上展露半缕微诧,随即略微委屈无奈的朝思涵道:“在下不知长公主这话何意。”
装糊涂是吧?
思涵落在他面上的目光越发一深,低沉沉的道:“江云南性子如何先行不论,但容公子入住在宫中,则是极不安分。先是刻意迫害我东陵皇傅,在他茶中掺杂迷.药,后又刻意对江云南施压。再者,你自己也说,东陵各地仍还有平乐坊,是以,京都的平乐坊被焚了,你自然还有其余地方的平乐坊可去,但你当初在本宫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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