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可是口口声声称道你无处可住,无处可落脚,如此说来,你最初与本宫说的那些话,自然也是欺瞒本宫的了。”
说着,嗓音稍稍一挑,阴沉淡漠的问:“你虽生在市井,但自然也该是听说过欺君之罪吧?”
容倾微微而笑,摇摇头,俊容上无奈一片,“长公主这是要刻意在在下头上加罪了?”
“难道本宫说的这些不是真的?以上列出的几条,皆是你容倾所犯。而今你入宫而住,意图不明,甚至还可能包藏祸心,事到如今,你以为凭你三寸不烂之舌,便可将事态扭转乾坤了?”
思涵嗓音极是清冷,言道的话也极是直白。
容倾面色终是沉了半许,修长的指尖懒散摩挲袖袍,“京中的平乐坊被焚,外地的平乐坊虽可供在下入住,但毕竟路途遥远,且在下又得罪了那些异族之人,是以独自不敢行远路,是以只得借助长公主庇护,入宫而住。在下当日对长公主说在下无处可住,也是出自肺腑,并无虚言,更无半点欺君之意。再者,皇傅今日前来,沏茶是江云南沏的,在下并未动过任何手脚,先不言皇傅是否当真中了迷.药,且即便是中了,自然也不是在下所为,长公主若要追究,也该追究沏茶之人。再论江云南,他乃在下最是看重之人,在下对他也历来宠爱,但此人却心肠歹毒,人品不正,在下仅是不愿他荼毒长公主罢了,是以便自行申请为长公主换人,在下好心之为,何来有错?”
思涵的话,全数被他一条一条的反驳开来。
待得这话落下后,他坐端了身形,极是淡定认真的朝思涵凝来,薄唇一启,继续道:“在下行事,问心无愧。倘若长公主要对在下随意误会或加罪,在下自然是要奋力解释,免得长公主误会。”
思涵瞳孔一缩,一道道冷冽阴沉之气在心口回荡。
无疑,与此人说话自然是说不清。太过巧舌如簧之人,又如何真正会承认自己的恶习。
她心头了然,阴森冷冽的目光继续在容倾面上扫视,却也正这时,江云南暗哑低声的再度出了声,“江云南敬坊主曾救过江云南性命,但坊主千不该万不该便是不该想着害江云南性命。江云南虽为坊主棋子,但终归也是有血有肉之人,坊主若……”
容倾面色微沉,漫不经心的朝江云南望来,不待他后话道完,便已出声打断,“怎么,翅膀硬了,便想着诋毁本坊主,从而远走高飞了?你江云南,有这本事?”
江云南后话一噎,面色越发陈杂,待沉默片刻,低沉喑哑的道:“坊主,多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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