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次被那些乞丐打得厉害,我拼命逃跑,最后晕倒在了平乐坊楼外。”
不待思涵出声而问,他主动开了口,却是话刚到这儿,他嗓音稍稍顿住,似是这话勾起了心底深处那极是不堪的回忆,他面色也稍稍沉了下来,瞳孔之中,也破天荒的漫出了几许自嘲与哀伤,“那时,是容倾救了我,差人将我带入了平乐坊,将我洗干净,穿好了衣裳,因着见我容貌极是特别,媚骨天成,是以便决定调教于我。这些年来,我一直都被容倾调教着学琴棋书画,学媚术,学武功,但独独,容倾不教我蛊毒之术,且因我在平乐坊名声大噪,成平乐坊头牌后,他怕我膨胀得瑟,是以便在我身上种了寒毒,每月给我解药缓解毒症,以此来操控挟制于我。”
思涵面色微变,瞳孔深邃幽远,沉默片刻,“你往日之事,本宫并无兴趣……”
不待思涵后话道出,江云南自嘲笑笑,继续道:“容倾是会武功的,且武功极高,他也是擅蛊毒之术的,虽不精明,但也算得上乘。自我媚术与武术学成后,他则让我将京都城内所有得罪过他的人全数媚于平乐坊中,暗自杀害。那些曾得罪过他的人,皆无一可活,是以,我也算是杀人如麻的刽子手了,身负几十条人命,早与容倾成了一条船上之人,挣脱不得。我本以为,待得京都城得罪过容倾的人都死了,我江云南自然也算是可轻松了,亦或是可安然过日了,但我终是不曾料到,有朝一日,容倾会让我主动惑上岳候清杉,从而让岳候将我献入宫中。也正是那时,我才知,容倾最是憎恨之人,是宫中皇族,是长公主,容倾最是厌恶敌对之人,是摄政王蓝烨煜。他有意通过岳候之手将我安置入宫,目的便是让我借助长公主之手,先行除去摄政王。”
冗长的一席话入得耳里,击起的波澜自然算是起伏万丈。她与容倾无怨无仇,往日更不曾见过面,何来那容倾便仇视上了她?
再论那蓝烨煜,倘若容倾当真敌对蓝烨煜,又为何愿意受蓝烨煜所雇,替蓝烨煜给她送信送礼物?
思涵瞳孔皱缩,心口嘈杂,一时之间,未再言话。
江云南苍白的面色露出了几许无奈,薄唇一启,继续道:“江云南卑微鄙陋,死不足惜,但江云南终是想活着罢了。纵是此番背叛容倾极是不仁不义,但容倾,仍还是有弃暗投明之意。与长公主接触这么久,江云南自知,长公主是好人,且江云南此生并无大志,仅是想安生立命,不愿害人,是以此番将一切告知长公主,也仅是不想害长公主,更不想害东陵罢了。”
他嗓音极是缓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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