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多少大英兵卫。再者,皇上蛊毒未解,靠着喝我的血来缓解蛊毒也并非治根治本,是以,若要彻底清除大英留在东陵的兵卫,甚至全然找到解开皇上身上蛊毒的解药,还需得从容倾身上下手。我仅是担忧,一旦宗人府的人对容倾大肆动用刑法,万一惹容倾情绪波荡拼命逃了,亦或是令他伤重而亡了,东陵京都与皇上,都岌岌可危。”
这话入耳,思涵未言话。
江云南这番话,她自是不是未有考虑过,只是,容倾此人太过圆滑,巧舌如簧,用软的自然不会对他有用,是以便也想着来硬的。
她也不曾想过真要容倾性命,心有考量与权衡,是以也不能在此际就杀了容倾,只奈何,这般像是被人捏住把柄暗中威胁的感觉,着实是磨人之至,令人心底不畅,想要全然的挖掘,甚至,爆发。
“本宫知晓。”
待沉默半晌,思涵阴沉幽远的回了话。
江云南深眼凝她,点点头,面色稍显复杂摇曳,待得按捺心神一番,继续问:“如此,长公主欲如何对待容倾?”
思涵淡道:“这便不是你需要关心的了。而今你好生养好你的手便是。你既是举报容倾有功,且对皇上鲜血有恩,本宫,自不会亏待你。”
嗓音一出,不愿再与他多言,仅是神色微动,低沉道:“出去吧,回你的寝殿去好生养着。”
江云南神色微动,欲言又止,待得目光在思涵面上流转几圈后,终是全然压下了后话,随即朝思涵稍稍弯身一拜,而后由御林军扶着出了殿门。
思涵抬手揉了揉略微肿胀的太阳穴,思绪嘈杂翻涌,并非太平。
入夜时,她再度去幼帝寝殿探望了一番,国师正守在殿中,再度为幼帝极是细致的把了脉,待思涵与幼帝叙完后,便邀了国师出殿,低沉幽远的问:“皇上身上的蛊毒解药……”
话刚到这儿,她缓缓顿住。
国师皱了眉,历来仙风道骨的气质,竟也略微被无奈之气折了几许。
“解药之事,还需研究。”他仅是回了这句话。
思涵眼角一挑,心底除了失落之外,倒也并无太大诧异。毕竟,大英之人皆是擅蛊,既是如此,若大英之人所下的蛊能如此容易解开,便也是不太可能的。
是以,幼帝身上的蛊毒,仍得拖着,且也只能等,等国师研制出解药,亦或是,容倾那里,能松口提及一些有关蛊毒解药之事了。
思涵静立在原地,沉默了片刻,随即满目幽远的凝在前方夜色尽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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