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来取‘药’。”
思涵耐‘性’缺缺,“扔过来!”
他仍是毫无动作,悠然懒散的朝思涵笑,“本以为长公主满身勇气,巾帼刚毅,甚至可为了皇上做任何事,却不料,如今丹‘药’在前,明明可缓解皇上毒发,长公主却不敢亲自入牢来取了。怎么,长公主这是在惧容倾不成?在下如今都成阶下囚了,真实身份也被长公主知晓了,如今在下得仰仗长公主的脸‘色’过活,威胁不到长公主什么,怎长公主就惧在下了呢?”
嗓音一落,讥诮懒散的摇摇头。
思涵目光一沉,沉默片刻,终是唤来了牢头,令牢头打开了牢‘门’。
“去将他手中瓷瓶取来。”
待得牢‘门’吱呀一声被推开,思涵瞳孔微缩,朝牢头再度道了话。
瞬时,牢头则双‘腿’一颤,面‘色’惨白,整个人顿时抖如筛子,僵在原地不敢前进。
“牢头怕牢中撒了毒,许是此际,还得长公主亲自过来取这瓶子呢。说来,皇上所中的蛊毒可是极为凶险,越是耽搁,便越是容易丢命,长公主若再耽搁,许是皇上就活不成了呢。”
正这时,容倾再度慢腾腾的道了话。
不待他尾音落下,思涵便已踏了步,满身戒备的入了牢‘门’。
待站定在容倾面前,容倾平缓而道:“长公主勇气可嘉,果然是巾帼之至。只可惜……”
思涵一把将他手中瓷瓶接过,‘阴’沉凝他,“只可惜什么?”
他勾‘唇’笑了,整个人如沐‘春’风,却又隐约卷着几许缠蜷的柔魅,“只可惜,长公主聪明一世,则糊涂一时呢。如容倾这种人,一切身份全数被挑开,长公主以为,在下退无可退,仍还要坐以待毙?”
这话一落,思涵顿觉捏着瓷瓶的手掌骤痛,那种疼痛极是猛烈钻心,待得她浑身一紧,下意识将瓷瓶松开落地,翻手一看,便见掌心之中,竟陡然增了几只污黑的,随即片刻功夫,整只手,骤然发紫。
“容倾!”
瞬时,她蓦的抬手,内力猛提,当即朝容倾震去。
他似是早已做足了准备,抬手将思涵的手腕一扣,身形一侧,待得思涵的掌风震空,他蓦的用力将思涵扯了过来,另一只指尖快如闪电般在思涵身上狂点了两下。
一切来得太过突然,她甚至都来不及看清
容倾的动作与手法,便已浑身受控,内力似被封存,再也提不起来。
那只发紫的手,也依旧痛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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