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哲谦一怔,面‘露’愕然,而后薄‘唇’一启,脱口的嗓音也变得惊讶难耐,“怎会!臣弟今早去见那容倾时,他虽伤重,但却仍能说话。便是臣弟几番‘逼’他言道出所给解‘药’之人的身份,他还曾谩骂嘲讽臣弟,看着略有‘精’神,怎突然间,他就死了?”
他似是有些不可置信,语气中的惊诧之意也极是浓烈。
思涵深眼凝他,“那容倾,是被人割了喉咙,显然是他杀。至于凶手是谁,此际也无无从可知。只是,今早江云南过来禀报,说是他今早去牢中探望时,才发觉容倾死亡,且狱卒全然不知,后江云南问狱卒,狱卒说在江云南前去探望之前,皇弟也曾去过那宫牢。洽”
她嗓音幽远沉寂,语气隐约夹杂几许复杂与起伏。
哲谦眉头一皱,神‘色’略有晃动,却也仅是眨眼睛,他便敛神下来,抬眸朝思涵望来,低声道:“皇姐此番来,便是想问是否是臣弟杀了容倾?”
他似如猜到了思涵来意一般,言道的话也略微无奈与直白,甚至于,待得这话落下后,他面上卷了几许不曾掩饰的委屈与自嘲,随即薄‘唇’一启,继续道:“江云南不过是个外人罢了,但皇姐却会因江云南几言而来怀疑臣弟。臣弟往日虽做过错事,但在曲江之边已是洗心革面,懊悔自责了,本以为皇姐也会当真如你当时所说的那般包容护着臣弟,却不料,皇姐还是听信他人谗言,怀疑臣弟了。”
这话一落,垂眸下来,面上的委屈之‘色’越发厚重钤。
思涵深眼凝他,修长的指尖摩挲杯盏,心口复杂重重,幽远磅礴。
并非是她要怀疑哲谦,而是近些日子的所有罪证,似是都指向哲谦。
就如最初的城隍庙刺杀,若非哲谦突然在幼帝面前提及城隍庙之事,幼帝又怎会在城隍庙遇袭,差点丧命?又如近些日子幼帝的身子明明是因江云南之血而稍稍稳定,可有为何会在短短几日内,连续毒发两次,差点殒命?
国师不会害幼帝,是以,除却国师之外,这最是嫌疑之人,便是江云南与哲谦了。只有这二人,才时常陪伴在幼帝身侧,时时照料……
越想,心绪便越发幽远,一时之间,思涵并未言话。
待得周遭气氛沉寂半晌后,哲谦才再度抬眸凝上思涵的眼,无奈悲凉的道:“皇姐不说话,可是当真以为臣弟便是杀害容倾的凶手了?如今皇上的蛊毒并未全解,容倾无疑是蛊毒解‘药’的线索,臣弟如何能在这节骨眼上杀了容倾,从而令皇上蛊毒解‘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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