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线索断了?皇姐也是知晓,臣弟历来便与皇上情同手足,关系极好,臣弟如何会做出半点对他不利之事?更何况,那江云南仅是说臣弟在他之前去过宫牢的罢了,这点并不能说明什么,且那容倾的死也是江云南发觉,如此说来,江云南才该是最为嫌疑之人。毕竟,江云南曾背叛容倾,也差点被容倾杀了,而今容倾林珰入狱,最有理由杀容倾的,也该是江云南。”
他语气悲凉,但脱口之言则是有条不紊,主旨明确。
江云南说他去了宫牢,他则将杀害容倾的嫌疑抛给了江云南。
思涵兀自沉寂的听着,仍是不曾立即言话。待得半晌后,突然间,清风浮动,空气中的梅‘花’冷香也随着清风钻入了鼻间,瞬时之中,幽香自若,沁人心脾。
她嘈杂深幽的心绪,也似稍稍被那‘花’香覆盖与冲淡,随即神‘色’微敛,平缓无‘波’的道:“皇弟所言有理。本宫此番来,也非要质问皇弟,方才之事,不过随口一提罢了。只是,如今容倾一死,那些异族之人的幕后主子,再度成‘迷’,皇上身上的蛊毒解‘药’线索,许是,的确断了。”
这话一落,眸‘色’幽远的落于亭外的片片梅‘花’里,略微出神。
哲谦沉默片刻,出声安慰,“会有办法得到解‘药’的,皇姐莫要太过忧心了。许是几日后,国师与那悟净方丈便自行将解‘药’配出来了。”
“嗯。”
思涵低声而应,语气幽远清淡。
则是这话落下,便回神过来,端着茶盏轻抿了一口茶,而后道:“时辰已是不早,本宫便先离去了,顺便,再去皇上殿中看看,好生陪陪他。”
“恭送皇姐。”
哲谦也未多留,乖巧
恭敬的朝思涵应话。
这话入耳,思涵便缓缓起身,踏步离开,待出得哲谦寝殿后,后宫奴抱着一大束赤红的梅‘花’枝追来,气喘吁吁的恭道:“长公主,这是三皇子送您的梅‘花’枝。”
思涵下意识驻足,清冷的目光朝那梅‘花’枝一扫,沉默片刻,“送去凤栖宫吧。”
嗓音一落,不待宫奴反应,便回头过来,径直往前。
待入得幼帝寝殿后,思涵便敛神松心,一心陪伴。
待得时辰消散,黄昏已至,思涵与幼帝一道用了晚膳后,便出言离开。
踏出幼帝寝殿时,漆黑的天空突然有了月‘色’。那月亮并非皎洁清透,朦朦胧胧,似被层层的雾霭笼罩,暗淡压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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