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云南在他眼里,都不过是枚棋子罢了。而江云南,还是想活着,至少死,也不愿一声不响的死在坊主手里。是以,命运如此罢了,怪不得谁。”
“容倾何时与异族之人接触上的?”风瑶沉默片刻,思绪翻涌,话锋也稍稍一转,低沉沉的问。
江云南并无隐瞒,低声道:“上次江云南与长公主说,平乐坊的分铺遍布东陵其余之地,不止京都一处,但那时,江云南并未说全。坊主的平乐坊,不止在东陵上下分布,在大周东陵大齐都有分布,若不然,坊主自也不会对诸地之事的消息这般灵动,更也称不上江湖百晓生了。那大英之人,许是听了坊主名号,主动来与坊主合作,但至于要与坊主合作什么,江云南便不知了,只是,依江云南片面所了解到的,那大英之人如此想对付长公主,似是因长公主得罪了什么人,且最为重要一点便是,那人想利用幼帝来牵制住长公主,从而,再利用长公主来牵制……大周。那人似是并非想要即刻要长公主‘性’命,且不直接对付长公主,是因知晓长公主巾帼之气,并非贪生之人,但幼帝乃长公主的软肋,是以那人,便将矛头与蛊毒提前对准了幼帝,以图‘逼’长公主就范。只不过,许是那人也不曾料到,坊主会如此急于求成,全然将与那人的合作毁了,率先不顾一切的将矛头对准长公主。”
冗长的一席话,层层入耳,再度在沉寂的心底勾出了‘波’澜。
风瑶满目幽远,神‘色’凌厉,待得兀自沉默半晌,终是道:“如此说来,容倾倒也算是坏了那大英之人的算计。”
江云南点点头,“那人有意留长公主‘性’命,坊主则有意要长公主‘性’命,且不说坊主此番已是亡了,即便未亡,那大英之人,也不会放过坊主了。”
说着,叹息一声,“仇恨令人‘蒙’蔽了双眼,坊主,也不过是个可怜人。倘若没有仇恨,坊主定也能像许皇傅那般富可敌国,儒雅风华,深受京中‘女’子追捧青睐,只可惜,如坊主那样的人,终还是未能逃脱仇恨的枷锁。”
这话一落,江云南便垂眸下来,不再言话了。
即便抵触容倾的使唤与算计,但终是与之相处了多年,无论如何,救命之恩没齿难忘,他对容倾,终还是心有恻隐的。
一时,周遭气氛终是沉寂了下来,风瑶也未言话,仅是沉默片刻,便兀自开始垂头饮粥。
待得一切完毕,一行人再度收拾赶路。
冷风依旧凛冽,天气寒凉无温。
而脑中有关的容倾之事,终是随着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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