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的吹拂而肆意消散了。
许是,待得以后归得京都时,她可差人为容倾满‘门’仔细翻案,看看容倾一家是否冤屈,又或者,等她真正归得京都时,容倾的事早就忘记了,忆不起来了,但却不得不说,容倾那般死法,的确是,可惜了。
一行人再度浩‘荡’而前,驰骋而走。
接下来几日内,众人皆鲜少休息,咬紧牙关策马赶路,偶尔‘迷’路,江云南则会身先士卒的开始问路,随即确定好方向后再度前行。
风瑶略有担忧方向,只因大英之地毕竟神秘,也鲜少有人真正知晓其所在之地,江云南则自信满满,言道他虽不知大英确切位置,但却知大概方向,定不会有错。
如此,无奈之下,自然也得选择信任江云南。
而待一路分餐‘露’宿,颠簸前行,待得五日之后,日落黄昏,天空突然霞红缕缕,给人一种暖‘春’的错像。
却也正这时,前方已再无道路,而是横亘了一条河,大河极是宽敞,水流不急,河面‘波’光粼粼,在这黄昏的霞红里极是耀眼。
而放眼朝大河对岸一望,隐约可见,那河岸层层树木之后,像是立着一簇簇的帐篷。
红霞染透了天边,便是前方河面上,也倒映着片片绯红云霞。
怡然清幽的景致里,天水似如一‘色’,然而半空之中,则突然有道道青烟飘腾而起。
周遭晚风浮动,隐约卷着几许水腥味,然而不久,也卷来了几缕被吹散了的青烟,萦绕在鼻,仔细一闻,竟是有些烧烤炊烟的味道。
风瑶立在马背,神‘色’幽远的朝对岸凝着,一言不发。
身边策马而立的江云南瞅了瞅天空的青烟,随即放眼朝对岸密林中那隐约可见的帐篷扫了两眼,眉头微皱,随即转眸朝风瑶往来,嗓音略微发紧的道:“长公主,对岸有军,却不知是敌是友,此际,我们该是避开为好。洽”
风瑶神‘色’微动,并未拒绝,待沉默片刻,便扭头吩咐身后暗卫道:“皆小声行路,莫要惊扰了对岸之军。”
说完,眼见众人纷纷恭敬点头,她这才按捺心神,手中缰绳蓦地一动,调转马头朝另外方向行去钤。
对岸那些人,的确不知是敌是友,是以,为防万一,自然是该好生避开。且此番江云南打探的去往大英之路虽是必得渡河,但也可绕过此地,从下游渡河去。
只奈何,心思本为如此,马蹄声也并未猛烈,却是不久,沉寂平然的气氛里,陡然间,有道飞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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