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目的,若此信落得大周皇上手里,许是长公主就别想看到这信笺上的内容,且万一大周皇上认识信笺上的字迹,如此一来,还会祸害为我们通风报信之人。”
冗长的一席话,他说得不卑不亢,底气十足。
思涵面‘色’越发‘阴’沉,正要开口,却也正这时,蓝烨煜再度慢悠悠的出声,“大周‘精’卫,皆乃朕悉心挑选,个个都忠心不二……”
不待蓝烨煜这话说完,江云南便道:“大周‘精’卫尚且忠诚,但那些降服的东陵兵力呢?”
蓝烨煜轻笑一声,“纵是降服的东陵兵力中有不忠之人,他为思涵送信作何?且那信笺不曾落得思涵手里,偏偏是先落得你手里,可是说不过去了,难不成那写信之人知晓你江云南对思涵忠心不二?再者,就论那人心有异心,难不成还会蠢到让东陵之人来对付我大周?东陵与大周实力悬殊,那人便是要寻靠山,自然也盯不上东陵,且朕本是东陵驸马,思涵之夫,那人给思涵送信,岂不是要自投罗网?”
江云南面‘色’微变,沉默片刻便按捺心神一番,薄‘唇’一启,又‘欲’言话,然而蓝烨煜却已兴致缺缺,全然无心与他多言,随即不待江云南的话道出,他那扣住江云南脖子的手便蓦地收紧,继续慢腾腾的道:“你之把戏尚且能瞒过旁人,但若要在朕面前卖‘弄’,倒是嫩了点。看来,在容倾那里学了这么久,倒还是没学会老练呢。”
悠然自若的嗓音,卷着几许不曾掩饰的讥诮,嗓音一落,指尖便越发而紧,待得江云南眉头紧蹙,面‘色’也因呼吸不畅而略微憋红之际,蓝烨煜另一只手陡然在他脊背上猛点一通,则是刹那,江云南瞳孔圆睁,面‘色’骤白,整个人顿时稍稍干呕了两下,待得蓝烨煜将他脖子松开,他急忙下意识的弯腰下来,手扶着脖子,再度作呕。
这回,他终是呕了出来,那张纸条顺着那些污物一道呕了出来,只奈何,纸条已然湿透,污浊破烂不堪,蓝烨煜倒也没打算让人将纸条捡起,仅是垂眸懒散慵然的朝江云南望来,继续道:“今日你在朕面前擅自吞东西,自然,也该是吐出来,且连带你这两日的所有吃食,都得给朕呕出来。到时候身子乏力,浑身犹如大病之际,也望你躺在榻上好生想想,今日之举,究竟错在哪里。朕这人啊,历来没什么宽容之心,今日留你‘性’命,不过是见你曾对幼帝有恩,但若你下次胆敢再与朕叫嚣,你切要记住,便是思涵在场,朕也是可堂而皇之要你‘性’命。”
嗓音一落,分毫不顾反应,仅是缓缓朝思涵踏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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