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满目幽怨,起伏万瞬,半晌之后,终还是全然放弃。
如东临苍那般心思谨慎之人,倘若能泄露蓝烨煜的消息的话,这一路上,便早对她泄露,也全然不必等到他的娘亲亲自去过问一番,从而再来给她颜思涵传话。
是以,欲要打听蓝烨煜消息,此条路,许是着实,行不通的。
心思至此,叹息无奈。
思涵稍稍挪动身子,整个人安然在榻上躺下,双目也稍稍而合,有意压下凌乱思绪,却全然压制不下。
一宿未眠。
待得翌日一早,整个东临府皆开始忙碌起来。
今日乃东临夫人寿辰,东临府大有大肆操持庆贺之意,是以满府之人的侍奴,皆来来往往,忙碌行事,便是连思涵所住的小院,都用清水冲洗了个干净。
思涵起得早,因着一宿未睡,眼眶也极是发沉发黑,待得思量一番,便琢磨着为东临夫人准备贺礼,却是正待思量,江云南竟亲手送来一件雕刻之物,说是昨夜在门外所雕,专程有意让思涵送给东临夫人,也算是为思涵解解尴尬,稍稍救急。
思涵并未拒绝,待将那雕刻之物扫望两眼,便抬手接过。
而待日上三竿,思涵有意让门外侍奴前去打探举办寿宴之处,也好动身前去,未料侍奴得令还未来得及跑走,突然,东临苍身边的叶航已沉着面色速步而来。
思涵微微一怔,立在门边漫不经心将那叶航打量。
江云南则眸色一深,缓步往前,待将叶航阻下后,便低声淡然的问:“叶公子怎突然过来了?”
叶航面色极为难得的越发深沉,那双漆黑的瞳孔,也有紧蹙之意滑动。
他并未朝江云南打量,反倒是径直抬头朝思涵望来,低沉认真的道:“公子突然有令,让长公主不得出这院子。目前国都上下,无人知晓长公主已入大英国都,且今日所来之人大多为国都贵胄,公子说,为防发生不必要麻烦,望长公主安居在这院内,莫要出去抛头露面。”
这话入耳,思涵心头一沉,却待思绪辗转两圈,便朝叶航点了头。
叶航抬头朝思涵迅速扫了一眼,不再耽搁,随即便极是干脆的转身离去。
待得叶航走远,江云南才慢条斯理的将目光从叶航脊背收回,那略微厚重漆黑的瞳孔径直朝思涵望来,缓道:“东临公子不让我们出这院子,那我们要给东临夫人的礼物……”
“东临夫人的礼物,便让侍奴跑一趟便是。”不待江云南后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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