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临苍似是察觉到了她目光,循着她的目光朝那远处的马车扫了一眼,低声缓道:“那马车是大英卫王的车马。卫王素来喜风月,是太上皇儿子中最是败类无用的一个。想来那小子啊,此际又驱车前往那花巷了。呵,风声如此之大,那小子仍不改雅兴,也不怕烈风将他马车吹翻喽。”
冷夜凄厉,风声一直大动,直至三更都未停歇。
思涵并未在东临苍阁楼多呆,仅是再度低聊几句,便已回了院,奈何上榻休息,但手握玉笛,心思起伏凌乱,毫无睡意,索性便半支着身子坐起身来,就着灯火仔细将玉笛打量,则是片刻,便见玉笛尾部,竟极小的刻着二字:归来。
瞬时,她浑身一紧,思绪越发而乱,整个人,彻夜失眠。
翌日,日子过得清闲,无人来扰,便是东临苍也极为难得的不曾过来。
直至黄昏之际,才有人过来传话,说是大英皇上已至主堂,东临苍正唤她过去。
思涵淡声而应,并无耽搁。
此番外出,终还是稍稍打扮了一番,衣着素纱之裙,青丝微挽,虽无过多装饰,但也是清浅得当。
待出得屋门,江云南便已着了侍奴服侍在外等候,眼见思涵推门,他便上前而来,略是勾唇一笑,唤了声‘姑娘’。没了最初的柔腻酥骨,更没了最初的风情万种,此际的江云南,面上仅染薄笑,唇瓣弧度极浅极浅,无端给人一种性情大变之感。
这厮,究竟怎么了?
思涵足下稍稍一停,深眼凝他。
他则稍稍垂头下来,任由浓密的睫羽掩盖住了他满目神情,随即又道:“今日外出,江云南着异服终有不便,是以便提前借了东临府侍奴衣袍,以图不显眼的跟在姑娘身边。”
思涵微微点头,面色略是一沉,并未言话,仅是缓步往前。江云南转身跟随在后,整个过程,也是闷声闷气,竟未如往日那般闲散聊话。
思涵心底越是感觉怪异,行了片刻,终还是忍不住开门见山的问:“你究竟怎么了?可是心底压了何事?”嗓音一落,她足下再度一顿,回头朝他望来。
他眼角略是一挑,似是未料思涵会如此直白相问,却又是眨眼之间,他便敛却了面上的所有微愕,再度朝思涵勾唇笑笑,仅道:“江云南不过是茕茕孑立之人罢了,还能有何事能让江云南压在心底。姑娘莫要多想了,江云南仅是突然发觉,往日那般风月之性太过不喜,是以便想从头到尾改变。”
是吗?
这话入耳,思涵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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