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信。
江云南是聪明人,便是往日的风情万种,自也不过是他的一层保护色,是以,纵是外表柔腻魅惑,但心底却是通透明然,她倒以为,如此伪装倒也没什么不好。但此际,这厮倒大肆改变了性情,连带虚以逶迤与风情都不愿重拾,如此,若非心境大变,亦或是心头压了事,何来会让他改变如此。
毕竟,往日这厮在刀口上都可从容,在命悬一线都可毫无遮拦的柔笑,如此性情,岂能说变就变?
思绪至此,思涵心底也是一切通透。
江云南不愿道出实情,她也不宜多问。便是当真要耐着性子多问,自也是问不出什么来。
“也罢,你若想改变,便顺应你之意改变就是。人生在世,依着性子纵横一番也是尚可。只不过,如今这国都并非东陵京都,你行事自当严密谨慎,且若当真有何难处,自当与本宫说。本宫如今虽无兵力在手,但至少,本宫可利用东临苍,帮你。”
嗓音一落,不再多言,思涵回头过来,便继续踏步往前。
奈何足下朝前行了几步,身后则无脚步声跟来。她眉头微蹙,心底越发一沉,待得再度停步,突然,身后便扬来了江云南那突然低沉的嗓音,“江云南自愿随姑娘一道来这大英,虽有私心要改变现状建功立业,虽想要堂堂正正做人,但这些皆是愿望罢了,而此番之行,江云南更多的是抱着必死之心来的。不惧风雨,不惧磨难,姑娘是江云南此生唯一钦佩心系之人,是以,江云南愿为姑娘出生入死,在所不辞。江云南虽在平乐坊呆了多年,虽也是风尘之人,但江云南往日便与姑娘说过,江云南恨透风尘,恨透千人骑万人拱,恨透猥然猖烈的男人触碰,是以,江云南不知姑娘心底所想,也正因不知姑娘心意,从而心思凌乱复杂,猜疑重重。如今既是姑娘主动问江云南怎么了,江云南此际便将话摊开来说。”
说着,嗓音蓦地一沉,继续道:“江云南就只问姑娘一句,江云南在姑娘眼里,可否如在容倾眼里一样?亦或者,姑娘对江云南而言,可否是第二个……容倾?”
第二个容倾?
冗长的一席话,听得思涵心头发沉。
与这厮相识这么久,此番倒还是第一次听他如此带情绪的剖白。
是了,虽为风尘之人,但也有自尊志气,大抵是这些日子太过忽略于他,是以到头来,才会让这人也开始情绪化要改变性情。
“你是从何处感觉,本宫对你而言许是第二个容倾?”待得沉默片刻,思涵低沉而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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