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平缓认真,只是这脱口的话语内容,可谓是浑然不曾给江云南留半点面子。
待得这话一出,他也浑然不顾江云南反应,当即便转头朝思涵望来,继续道:“微臣在长公主面前,不愿欺瞒,是以,微臣也承认,微臣的确能根据大周皇上的生死来判断长公主是否安在,只是,这也不过是微臣的猜测罢了,即便有九成的把握确定长公主安在,但至少仍也有一成,昭示着长公主可能遇了意外。如此,纵是世上不曾传出大周皇上亡故之事,但只要不曾有关于长公主安危的精准的消息传入东陵京都,微臣与国师对长公主的安危都是有所担忧与焦急,不敢懈怠。是以,为防万一,微臣才亲自动身而来,一是为了寻长公主,二是为了皇上身上的蛊毒。”
说着,目光越发而抬,那双漆黑深沉的瞳孔径直迎上思涵的眼,继续道:“微臣所行之事,皆问心无愧,望长公主,明鉴。”
故人相见,本该是谐和友善,亦或是欣喜宽慰,但她与展文翼的相见,无疑是充斥了太多的复杂,是以才全然冲散了所谓相遇的欣喜。
思涵满心起伏,心思厚重,待兀自沉默片刻,才按捺心神的道:“皇傅无需再解释什么,你所行之事,本宫皆理解。只不过,国之为大,幼皇为大,日后无论如何,还望皇傅以大局为重,在并未确定本宫是否有恙之前,莫要轻举妄动的离开皇城,从而,弃东陵于险境。毕竟,你是知晓的,东陵刚经战乱,兵力不盛,一旦有国来攻,东陵定水深火热,再者,朝中大臣大多是墙头之草,中看不中用,而邻国大齐,中立蛰伏,说不准也在伺机等待吞了东陵,是以这般东陵内外不稳的局势里,皇傅作为本宫最是倚仗信任之人,便该好生护在东陵京都,不让远在大英的本宫,心有不安才是。”
展文翼垂头下来,神色略微起伏,嘈杂横涌。
待得片刻,他才敛神一番,缓道:“长公主之言,微臣记下了。微臣此番之行的确鲁莽,日后,自当三思而行,让长公主安心。”
思涵低声而应,目光在他身上瞬时扫了一圈,又道:“你能如此说,本宫自是欣慰,东陵能得皇傅这般人才,也的确是东陵之幸。”
“长公主过奖……”
“皇傅不必拘礼自谦,本宫也仅是在实话实说罢了。”说着,神色微动,话锋稍稍一转,继续道:“皇傅,本宫且问你,这世上有关大英的消息少之又少,连蓝烨煜都无法知晓大英的精准位置,你又是如何寻到这里来的?”
展文翼面色分毫不变,平缓恭敬的道:“大周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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